疼了、手不抖了,大脑和心脏也暂时停止运转了。
彭!
詹姆士昏死了过去。
恩斯的母亲没有昏过去,似乎是抗压能力比较强的缘故,她甚至还站起来,将茶水倒在了自家丈夫的头上,清理了一下自家的杯具。
清澈的茶水顺着詹姆士的头发流向脖颈,洒在桌上和地上,画出了一幅抽象的画。
“茶水没了,我去倒杯茶。”恩斯母亲维持着不变的表情,捧着杯具离开了。
哐当!
杯具跌落,碎了一地。
恩斯母亲看着那一地杯具,从三个方向观察了一下,结果发现三观不起作用。
沉默了一会儿后,恩斯的母亲抬起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带着毫无变化的表情,捧着手里的一片空气,走进了厨房倒茶。
大厅内安静了下来。
几女面面相觑,看向了正在思索的恩斯。
恩斯抬起头,看了看昏死过去的父亲,又看了看无视了杯具的母亲,出声道:
“显然,我父母没有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