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传来路南极为躁狂的声音。
“小南,你现在在哪?”
王东辉强压怒火,尽量温和的问道。
“草踏马的,我现在在吉春呢!
正准备处理一些杂鱼。
老爹,我先不跟你说了啊,等我弄死了这帮杂鱼再给你打电话!”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嘴角都是一抽。
王东辉更是怕局面弄得不可开交,赶紧出声阻止道:
“小南,你别瞎搞。
何东现在跟我在一起呢!”
“啊?”
路南装作毫不知情的问道:
“真,真假的啊?”
“踏马的,当然是真的!”
“你俩咋还搞一起去了呢?
老爹,你又升了?
调到J省当省w书记了吗?”
这句话从电话传出,所有人的嘴角再次抽搐起来。
而王东辉则是额头青筋暴起,却硬生生忍住了脾气:
“别踏马在那里胡说八道,哪有刚他妈升完又升了的?!
何东现在在咱们凉城呢!”
“呃......”
路南愣了下,然后装作恍然大悟的问道:
“那,那刚才,刚才我骂的真是你吗?”
听到这话,众人再也忍不住了,纷纷乐出了声。
但马上就意识到面前的乃是L省警署的一把手,又赶紧捂住了嘴。
“你特么......你真是气死老子了!”
王东辉也忍不住笑骂道:
“踏马的,你刚才是不是就知道是我?”
“嘿嘿嘿,老爹,骂的时候不知道。
但撂下电话就意识到了。
老爹,你别生气啊。
谁能想到你会跟何东那种傻哔在一起啊。”
听到路南肆无忌惮的辱骂,何东的鼻子都气歪了。
但在王东辉的面前,他也不敢太过放肆。
“呵呵,你小子啊,一天天就知道给我惹事。”
王东辉听到路南跟自己没大没小的说话,不但没有发怒。
反而笑着摇了摇头,
“你Y省那边的事办完了不赶紧回凉城。
去吉春嘚瑟什么玩意去了?”
“嗨,您还说呢。”
路南似乎提到这件事,就是一肚子气,
“我之前给你打过那笔钱后,就把剩下的货低价清了。
本来是赚了点钱给你打一个金麒麟,毕竟老爹您高升了。
也好回去的时候送给您,讨个好彩头。
谁知道在出Y省的时候,也不知道那边上头抽什么风。
居然查出我那辆车是他妈偷的。”
路南将刚才想好的说辞,毫无心理负担的讲了出来:
“为了保住自己,我他妈就弃车跑了。
但给您打的那座金麒麟也在车里,就便宜了那帮Y省条子。
我卡里虽然还有点钱,但要想再买一个就不够了。
于是路过吉春的时候,就想着去何东那煞笔的东极乐赚点。
给您老人家再弄一个!”
说到这里,路南似乎顿时愤怒起来,就连呼吸都跟着粗重了。
随后,便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