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接通,钱所长便先声夺人的骂道。
“啊,钱所,他刚到。”
赵大龙赶忙解释了一句,旋即便试探性问道:
“您说联系上能跟何东过话的人了.......”
“嗯。”
不等赵大龙的话说完,早从路南电话中猜到一二的钱所长顺势打断道:
“赵大龙,你踏马给我记着点。
这件事老子摊了天大的人情,你现在备好了钱交给小李,让他带回来给我。”
听到这话,赵大龙对外边的路南再无怀疑,“钱所,不知道您找的是哪位大神,需要多少啊?”
“具体情况你问小李,电话里说不方便。”
说完之后,电话挂断了。
赵大龙拿着电话愣在原地,随后咬牙切齿的低声骂道:
“我草他妈的这个老钱又想趁机黑老子钱!
这次的事肯定要大出血了!”
旁边的三名同伴也是面露不爽,毕竟他们也都很清楚钱所长的为人。
“老大,老钱那个逼养的不是故意这么说,就为了黑咱们钱吧?
毕竟这么快就找到能跟何东过话的人,还是很难的。”
“不能。”
赵大龙阴沉的摇了摇头:
“老钱这个老王八蛋虽然每次都坑咱们,但他不敢无中生有。
毕竟老子手里也攥着他的小辫子,他没这个胆!
先开门让小李进来,我好好问问。”
说完,赵大龙便打开了门锁。
“砰!”
门刚一打开,赵大龙只觉得鼻子像是被铁球砸中一般,整个人顿时横飞出去五六米,重重的跌在地上。
“噗呲!”
鼻涕眼泪混着鲜血喷出,那个酸爽就别提了。
赵大龙挣扎的抬起头,愤怒的吼道:
“我草泥马,小李,你干什么?!”
“哼,废物,你们认错人了!”
路南鄙视了赵大龙一眼,然后慢悠悠的走进了屋里。
“啪嗒~!”
将房门锁好之后,路南冲着四人咧嘴一笑:
“嘿嘿,几位兄弟,不用慌,我是专程过来帮你们的。
很快你们就不用为何东的事发愁了......
啊,不对,是不用为所有的事发愁了。
因为死人不需要情绪......”
......
“老钱,这都快十点了,你不睡觉总盯着手机干什么?”
钱所长的妻子埋怨一声,伸手将桌上的烟灰缸倒掉,
“乌烟瘴气的抽这么多烟,都给说多少回了,在家少抽烟,总熏我跟孩子......”
“你该睡就睡,别管老子的事。
妈的,这点烟能把你和孩子熏死不?!
叨叨个没完没了,真踏马腥人!”
钱所长烦躁的摆了摆手,继续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见他如此,女人也不敢再说,撇了撇嘴,径直走进了卧室里。
钱所长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机,犹如老僧入定一般。
“邦邦邦!”
敲门声突兀响起,吓得钱所长猛然跳起身,差点把腰闪了。
“谁?!”
“钱所,我来给你送东西了。”
路南的声音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