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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泥马,你到底要干什么?!”
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住这样的羞辱,野马的双眼喷出怒焰。
路南轻蔑一笑:
“刚才都说了,老子要烧烤鞭蛋,还踏马问......”
刚说一半,路南又瞥了一眼野马的下身,
“呃,不好意思,是烧烤蚕蛹。”
说着,路南将手里的军刀放到一旁。。
摸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两口。
野马的瞳孔猛然一缩,他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猛地抬起了右腿。
“扑哧”一声,军刀深深的扎入了野马的小腿肚子中。
“啊——!!!”
剧烈的疼痛瞬间充斥着野马的神经,让他忍不住痛嚎起来。
路南淡定无比的抽着烟,一副悠闲的表情,甚至还有空吐了一口烟圈。
“草泥马,别跟老子尥蹶子。
否则你那根小蚕蛹晃晃悠悠的老子不好操作!”
话音落下,路南突然将手里的半截香烟怼到了对方的小弟弟上!
“滋~”
香烟燃尽,一股焦糊味传出!
“嘶——!”
野马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草泥马,我草泥马!
你个狗篮子畜生!!”
野马咬牙切齿道,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路南怕是已经千疮百孔了。
“呵呵,被个畜生骂还真是不爽啊。”
路南冷冷一笑,
“野马哥,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硬气。
老子看看能不能在你的小弟弟上烫出个桃花千朵!”
路南又从烟盒里摸出了一支香烟点上,不疾不徐的抽了两口。
看到这一幕,野马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就痛觉上来说,其实小弟弟被烟头烫一下,并没有腿部被刺穿的疼痛强烈。
但这种屈辱感却远超了身上所有伤势的疼痛,让人恨不得立马撞墙自尽。
而且最关键的事,自己怎么也算是津城有一号的人物。
今晚居然栽到了一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小小比崽子手上!!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而路南则是不管那么多,吹了吹烟灰,露出了里边红彤彤的烟头。
随后慢慢的向着野马的老二伸去。
“啊,啊,卧槽尼玛的,我告诉你,我告诉你!!!”
野马终于被路南搞得崩溃了,歇斯底里的大吼道:
“我让小弟把陈颖送往武清区的展家别墅了......”
“滋~”
“啊!!!”
伴随着野马凄厉的哀嚎,路南的烟头准确无误的插进了对方老二的缝隙之处。
“诶呀,对不起哈,手抖了。”
路南笑着将烟头扔到一边,随后再次点着了一根香烟,
“具体的门牌号告诉我......
嗯,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不说。
毕竟这个游戏我还没玩够。”
“我草泥马,你个变态,你不得好死!!!”
野马不停扭动身体,疯狂咆哮,额头上布满密集汗珠,在身体以及心理的双重折磨下。
他显然有些癫狂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