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意思?意识流是什么?”
“重新模拟出来一根‘线’?这怎么模拟?”
“药浴!药浴!天幕怎么不把药浴的药材放出来!我好想知道!”
“三千世界的桎梏……嘶,我突然感觉,这个绵绵似乎来头很不小!”
看完这一段剧情的众人不停地开始议论。
无极宗的太极广场上。
不少人也在议论这段内容。
这可就苦了白意远和那些正在修炼的内门弟子们了。
他们根本就静不下心来修炼。
眼睛是闭着的。
可耳朵是竖起来的。
天幕到底说了什么啊!
是不是说了经脉修炼秘法?
啊!好想看啊!
白意远同样如此。
他第一次觉得修炼这种事情,是如此的煎熬。
甚至有人忍不住,悄悄掀开一条眼缝往天上看,想偷看天幕到底说了什么。
结果睁开眼后,就发现叶清言如同老僧入定一样,丝毫不受影响。
白意远等人微微一顿,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福至心灵,明白了什么。
小师妹这练的——是心性!
是能够抵抗诱惑的心性!
如果一个人,连外界的诱惑都抵抗不了,又谈什么静心修炼?
“难怪师妹会进步得如此之快,原来师妹心性是如此之强!她是特地这样训练的!”
当你越想知道,却越能控制住自己的时候,那才是真正强大的时候!
这么想来,白意远等人的心情,竟意外地慢慢平静下来。
从最开始的焦躁和坐立不安,到现在的平静,仿佛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洗礼。
渐渐地。
白意远等人的心灵越来越平静,在这一刻,突然就进入了天人合一的入定状态!
“嗯?”
见到一连十来位弟子同时进入到了入定状态,授课长老有些诧异:“竟然一下这么多弟子入定?他们怎么都不看天幕了?”
当即布下阵法,将入定的弟子都保护了起来。
然后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叶清言。
又是这小丫头片子给带的头!真是!
授课长老一时间变得忙碌了起来,又要保护入定的弟子,又要看天幕,恨不得自己有好几双眼睛。
……
【这三个月来,牧长渊还来找过我两次,不过我都没有再见他,并且还写了和离书给他。
牧长渊收下了和离书,似乎也已经放弃了。
但我总能从一些人的口中听见牧长渊的一些事情。
有些人说他病重了,快死了,躺在床上还在呼唤我的名字。
还有人说他拖着病体,去往以往我们去过的地方,怀念曾经和我的一切。
我听完这些,心里无动于衷,只有三个字:“他在演。”
我感觉很诧异,我竟然已经可以如此的冷血。
换做以前,我可不会这么冷心冷情。
或许是见我无动于衷,这一日,牧长渊突然让人给我传来了一个消息——他找到当初杀我全家的仇人了!
“暖暖,你回来吧,回到我身边,我就告诉你,你的仇人是谁。”
我迫切地想知道仇人是谁,但我知道,回去之后,一定是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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