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菁睁着一双黑漆漆空洞洞的眼睛，脸上出现一丝茫然。
她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但老师说的肯定是对的。
她用力地点点头，“嗯！”
以后她会做的更好的！
没给菁菁继续开口的机会，江野走向了下一个学员。
沉默青年和幽灵鬼头坐的很近。
见江野走过来，沉默的打开了盒饭。
盒饭分为了六个小格子，一个格子装着调料，一个格子装着米饭，一个格子装着清汤，剩下三个格子，则是不同的炒菜。
香味也是很普通的香味。
江野上下看了一遍。
又用勺子看了看内部，很正常。
就是一碗很正常的家常饭菜。
江野有些惊讶。
因为这群鬼总给人一种吊儿郎当混吃等死的错觉。
可沉默青年这手艺，明显是以前做过的。
再看幽灵鬼头的糖葫芦。
剥开外面的糖衣后，里面也是正常的丸子……
不对，里面是肉丸子。
江野闻了闻，上面的肉……和沉默青年的气味有些雷同。
“……”就地取材？
就挺阴间的。
虽然糖衣没裹的很好，但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可以，及格了。以前做过？”
他看向两鬼。
沉默青年沉默的点了点头，幽灵鬼头则轻声道：“跟街边的学过两手，但还是第一次做。”
“挺好的。”
江野点评一句后，就看向了“棋王”老头子。
那老头手上拿着个破碗，上面还罩了一个塑料袋子。
看上去就像是刚从外面捡回来，随意应付的。
见他过来，“棋王”老头掀开上面袋子，露出里面黑白灰相交的“小米粥。”
黑的是路边逮的野草，白的是从隔壁摸来的几颗米，灰的是不知名的小石子儿？
他得意道：“我可不是第一次做饭了，还是有点经验的。”
江野用勺子看了看，那灰色的东西，他怎么看怎么都像石头。
“……这是什么？”他问。
“棋王”老头看了一眼，“石头啊。”
江野：“……能吃吗？”
“不能啊。”
“棋王”老头理所当然的道：
“但可以添味不是吗？
有的石头饭就是这样子的，还有的餐馆专门用石头炒菜呢。
你没见过吗？”
他还是很见多识广的。
江野：“……”
你说的石头饭和石头菜，跟往米粥里放小石子，完全不是一回事好吗？
人家那是给石头入味，你这是给胃里添堵呢。
“很有想法。”
江野默了默，放下碗，“你待会可以好好品尝一下自己劳作的成果。”
侏儒小鬼今天异常的安静。
他平时就算不怎么说话，也会摆出一副我很厉害，你不能看不起我的模样。
但他今天，脸上除了冷淡，还是冷淡。
江野走过去时，它安静地打开包装盒，声音中没有什么起伏，仿佛世上已经没有了它在意的东西一样。
“减脂餐，白阴芝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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