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铎无奈的笑看着孙守光:“孙大哥,你就不要乱点鸳鸯谱了,我现在光棍一个不是挺好,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孙守光沉默了一会儿,皱眉问李铎:“你来看病那么多次,真的一点都没听说?我都听说了,这个小许医生结婚了,男人是部队的。”
李铎惊讶:“你从哪儿听说的?我来的次数多,没见什么男人,还以为没结婚呢,而且……这个事情,我也不好意思问,你也知道,我不是喜欢聊这些。”
孙守光想了下李铎的性格,连连点头:“也是啊,你看大家每次开荤话玩笑,你都走的远远的,平时也不跟女同志聊天,不知道也正常。”
说完神秘的说着:“我听说是结婚了,还有孩子呢,嫁的还不简单。”
刚才的话,也都是在试探李铎。
就想知道李铎跟这个医生熟悉不熟悉。
现在想想,应该是真的很不熟悉。
……
孙守光和李铎离开后,冯明珠凑了过来,小声说着:“李铎带来这个男人,看着憨厚很多啊,而且看着也像工地干活的。”
“你看皮肤多粗糙,还有身上的衣服,还石灰点子。”
许岁宁笑了笑:“人不可貌相,有的人看着老实,说不定藏着一肚子的心眼,所以,还是多看看。”
“一定要多提防,我们是要做生意挣钱,又不是要交朋友,所以,不要和患者有任何深交。”
“也不要有什么私下接触。”
冯明珠愣了下赶紧点头:“好,我记住了,我也就是跟你说说,我肯定会跟患者保持距离的。”
许岁宁乐了:“也可能我杞人忧天了,不过……干净的社交圈,对我们没有坏处。”
冯明珠笑着赞同:“嫂子,你一句话说的很对,我们是来挣钱不是交朋友的,我有你这个好朋友就好了。”
连着两天,孙守光都来针灸。
孙守光是一个很健谈的人,只是许岁宁针灸时不让说话,针灸完又去忙别的。
他只能找郝少梅聊天。
中午吃饭时,郝少梅还跟许岁宁和冯明珠说着:“真是可怜,那个孙守光,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媳妇早早没了,孩子在家跟着老人生活,他在外面讨生活。”
许岁宁没吱声,皱了皱眉头,一个男人跟女人说这些的时候,那这个男人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没人愿意把苦难轻易展示给一个不认识的人。
除非,他有所图。
郝少梅连连叹气:“我啊,就听不得这样的事情,想想都觉得那三个孩子可怜啊。”
冯明珠好奇的问了一句:“他是哪儿的人啊,孩子在老家,一年也见不了一面?”
郝少梅想了下:“京市边上张北,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不过那边生活很辛苦。”
“常年干旱,庄稼也收成不好,我之前下乡,在那边待过一阵子。”
许岁宁拧眉,看着郝少梅:“你没把你家里的事情说给他吧?”
郝少梅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肯定不会说的,再说他说的时候,我要说我家也三个孩子,但是都在跟前,还能读书,那不是戳人肺管子吗?”
许岁宁笑了:“还真是……反正咱们几个人的情况,都少跟外面人说,你们也知道,沫沫爸爸的工作特殊,免得被人利用了。”
郝少梅点头:“这个我懂,我太懂了,放心吧,坏人休想从我嘴里撬出一个字。”
许岁宁噗嗤乐了:“大姐,你实在太可爱了,反正防人之心不能无。”
郝少梅应声,她看了不少电影,加上以前经历的年代,听家里长辈说过的故事,所以这些道理她懂。
孙守光再来,郝少梅没在,冯明珠也在忙。
许岁宁在给前面的患者针灸,他就在旁边看着。
是个非常爱说话的人:“小许医生,是我见过最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