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烟愣了一下,已经很久没有了梅书琴的消息。
甚至也没有住在以前的地方。
也没人知道她去哪儿了,她也不跟大家联系。
今天,却又突然出现了。
许岁宁也愣住了,很久没听见这个名字了,甚至有些恍惚。
感觉这个人,都变的很陌生了。
陆北烟皱了皱眉头:“我妈来干什么?”
孔屿东摇头:“不知道,她说她来看看孩子,她知道你生孩子了,所以过来看看。”
陆北烟沉默了下:“你跟我妈说,等孩子满月再看啊,这么小,不好接触太多人的。”
孔屿东点头:“行,我下去说,爷爷也在下面呢。”
陆北烟点头,等孔屿东走后,叹口气:“其实,我对我妈的感情还是很复杂,她要是好好的,不要整出其他事情,我也愿意给她养老。”
“可是,她根本不能平静,不是这个事情,就是那个事情,我有什么都在想,我们到底是不是我爸妈亲生的,你看我们没有一个遗传到她。”
许岁宁安慰:“你不要想这么多,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而且你现在的身体,确实不适合见,孩子也小,你做的很对。”
“外面的人上来,谁知道有没有什么病菌,万一有的人还想上手摸摸孩子,那就更要命了。”
“所以,为了孩子,还是要多谨慎一些。如果她是真心对你好,也能接受这个事。”
陆北烟又叹口气:“这一年多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也不知道突然出现要什么。”
许岁宁也不清楚,毕竟陆北婷都死了,梅书琴应该不会被谁利用了。
楼下,陆远光看着梅书琴,眉头紧皱:“你……最近去哪儿了?也不跟北烟说一声。”
梅书琴冷哼:“我说一声,有用吗?我说一声,你们谁又在意呢?之前北烟要结婚,通知过我吗?后来呢,那个男的跑了,我就想要不再找个,她还跟我不愿意。”
“我处处都是为了她想,她考虑过我一点吗?我就因为之前做错了一件事,她对我是像仇人一样。”
陆远光的眉头皱的更紧:“你看看你说的,你今天来是要讨伐北烟吗?”
梅书琴撇了撇嘴角:“我哪儿敢啊?我现在这样,敢讨伐谁?”
陆远光受不了了:“你不用在这里阴阳怪气的,你就说说,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你也知道北烟刚生了孩子,还在月子中。”
梅书琴叹口气:“是啊,我的女儿嫁人我不知道,现在连生孩子,我也吃哦昂别人口中知道的,我还算什么亲妈。”
陆远光生气了:“如果你实在说不出来,你可以离开,不用在这里被人讨厌,也不用给我们添堵。”
:“北烟结婚,我也不是没有通知你,而是找不到你,你去哪儿,我们谁都不知道。你让我们怎么通知你?还是说只要你不出现,北烟就不结婚?”
“还有,北烟现在婚姻幸福,婆家也很明事理,我希望你能消停一下,不要去破坏北烟的幸福,跟不要让孔家低看我们。”
梅书琴更生气了:“爸,你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公平,北烟的任何事情,我有管的权利吗?别说权力了,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我跟她说,她也不听我的。是,我在北婷的事情上,是错了,可是那也是我养大的孩子,养了二十多年,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你看你们养条狗,还养了很多年,你们现在能说不要这条狗,直接就扔到大路上吗?”
陆远光气的拍桌子:“陆北婷有什么资格和狗比?狗会害人吗?陆北婷可是对青山有杀心,你还不觉得这个有什么?”
“我以为你今天来,是知道北烟生了孩子,心疼女儿来的,结果呢?你可真是……”
他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梅书琴的无理取闹。
梅书琴见陆远光动怒,又瞬间没了声音。
低头看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