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解毒,但是,他的身子已经垮了,以后寿数有限。
再加上其他的皇子还小,如此一来,即便是矬子里面拔将军,三皇子也会被重新放出来。
所以,他们有极大的可能对裴行渊动手。
想到这儿,洛云舒心绪难平:“殿下,最近这段时间,你要尽量减少出宫的次数。再者,即便是在宫里,也要多留一个心眼。最好是身边多派一些人,明的暗的都要有,不然……”
洛云舒的语速越来越快。
她有点紧张。
裴行渊面露疼惜,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打断她的话:“云舒!”
洛云舒瞬间清醒。
她着急了。
“放心,我很惜命。”说着,裴行渊为洛云舒理了理头发。
他看着她,眉目温柔:“我会做好一切准备,不让自己出事。你也一样。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说着,他把洛云舒拥入怀中。
这一刻,洛云舒的心跳得厉害。
她有点慌。
如今,敌人在暗,他们在明,这是最危险的。
但,裴行渊的怀抱抚慰了她。
洛云舒心神稍定。
她不该慌的。
即便对手在暗,实力不明,可打铁还需自身硬,只要他们做好准备,就不会让对方得逞。
距离除夕尚且有七八日的时间,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用来部署。
在这个时候,怕是没有用的。
简单用了些晚饭,夫妻两个躺在床上说话,也互通了一下现在查到的信息。
昭远帝那边,又揪出了藏在禁军里的几个奸细。
但,这帮人和宫女不同,他们都很死忠,即便是刀斧加身,刑具用遍,他们也不肯吐露分毫。
洛云舒心神一动:“有没有查他们的家人?”
“在查了。但,人数众多,查起来很慢。再加上这件事不被外人所知,能调用的人也有限,所以查起来并不顺利。”
“到了这个时候,陛下还想着家丑不可外扬?”
“他是君王,有自己的考量。”
洛云舒点点头,她明白的。
古往今来,禁军是很少出问题的。
若是禁军内部出了问题,很容易被人觉得是做皇帝的能力有限。
没有皇帝愿意接受这样的指控。
“殿下要查这件事吗?”
“只能秘密调查。”
昭远帝很忌惮裴行渊,如果被他知道裴行渊在查禁军的事,他不会安心。
甚至,还会对裴行渊不利。
现如今,裴行渊还真是腹背受敌。
这一刻,洛云舒很心疼他。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殿下,你辛苦了。”
“不辛苦。”说着,裴行渊的唇就凑了过来。
洛云舒正色道:“殿下,我们在说正事。”
“我只是想亲你一下,娘子想到哪里去了?”
洛云舒瞪他一眼,方才的紧张倒是消散了些许。
他是故意的。
“放心,我死不了。”
洛云舒撑起上半身,严肃地看着裴行渊:“呸呸呸,不许说这个。你快呸三声,解解忌讳。”
裴行渊轻笑,按着洛云舒的吩咐,呸了三声。
呸完之后,他乐了:“你素来平和,刚才却像极了小孩子,那么较真。”
“事关性命,不能不较真。好了,睡觉。咱们得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