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道:“都到此时,葛师兄还有心思顾着他们?还是快些逃出生天,回观中搬救兵的好。我等越快回去,观中便能越快出手!”不管不顾,只是一路狂奔。
葛长河默默运气疗伤,只能分出微弱剑煞之气加持陈霄,饶是如此,也比陈霄自家赶路快上太多。
陈霄赶路之时,足下地脉之中不断有阵阵波荡传来,显是地下争斗正疾,也不知谁胜谁负。
陈霄办事果决,用玉佩斩杀崔楠,果然再无人追杀出来,得以安心逃命。
来时有飞云兜飞驰,去时只有二人凄凄惶惶,疲于奔命。
葛长河总算道行尚可,回气之余还能给陈霄加持些法力,虽比不上飞云兜遁速,亦能日行千里。
陈霄丹田中一口青玄真气流转不休,有无尽生发之意,他在阴煞地脉中待得不久,只汲取了不多木行煞气,更无阴煞之性留存,但也不无小补,青玄真气又复壮大了一些。
脑宫中断剑微微跃动,似是对那阴煞源头十分感兴趣,可惜有金丹级数魔修镇守,根本不敢靠前,不过他也有打算,太白观折损人手,不可能咽下这口气,等观中金丹真人出手,便有几分指望近距离窥探煞气源头。
以陈霄脚力,总要一月功夫才能返回太白观,好在寒魄丹药力未尽,葛长河精神一日涨过一日,到第五日上已能勉强催动飞云兜,裹了二人往天目山飞去。
陈霄不免感叹,用惯了飞云兜这等法器,谁还愿双足奔腾的赶路?
过得几日,终于远远望见天目山之巅,浮云映影,二人心下一定,葛长河催动飞云兜落在观前,大叫:“恩师救命!”
陈霄看他一眼,默不作声。
不过两息功夫,一道剑光自观中席卷而来,将二人卷入祖师殿中。
便见守行与守关两个面色铁青,守行劈头就问:“怎么回事?其他人呢!”
守关沉声道:“徒儿慢慢说,不必焦急!”
葛长河缓了口气,道:“弟子抵达鹰愁山,与降龙寺法缘大师会合,第二日兵分三路,查探煞气源头。五毒教与尸神教早有准备,派遣高手阻击,大战连场,宋宏与崔楠两位已遭不幸,其余人等俱被困在地下,彼处有尸神教金丹金雄把守,法缘与其大战,弟子受了重伤,陈霄不顾性命将我带出,特来求救的!”
守行身形一晃,低喝道:“宋宏崔楠死了?邱墨夜他们失陷地底?”
守关道:“这是几日之前的事?”
葛长河道:“已有十余日了!”
守关沉吟道:“有法缘在,邱墨夜他们当无性命之危,不过我等也需速速动身,迟则生变!”
守行骂道:“该死的尸神教!”
殿中忽然剑光大放,一位老道凭空现身,正是观主守真。
守行与守关齐齐施礼,道:“观主怎的出关了?”
守真沉声道:“出了如此大事,哪里还能静心修行?两位师弟同去解救弟子,观中有我镇守,当不至有变!”
守行断然道:“好!我等立刻动身!”宋宏崔楠皆是他门下,又有邱墨夜几个生死不明,恨不得立刻赶到鹰愁山去,大杀四方。
守真道:“葛师侄伤重未愈,留在观中调理。陈霄熟悉鹰愁山之事,就跟随前去,事后为你记一大功!”
陈霄道:“此是弟子应为之事,岂敢居功?”
守真满意点头,道:“此战我许你等便宜行事,不可堕了我太白观威风,去吧!”
葛长河道:“陈师弟,我去不成了,你拿我的墨晶飞剑去,总有用它之处!”取出墨晶飞剑交过。
陈霄接过飞剑,道:“多谢师兄!”
守行再也等不得,身化剑光,飞出大殿,破空而去。
守关摇了摇头,道:“观主稍待,我等去去便回!”用剑光裹了陈霄,亦是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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