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他吧?
“把自己饿得这么瘦,身材走样了,我可就不喜欢了。”她松开他的唇,贴耳轻咬,“你还想在这儿躲多久?”
“我躲了多久?”
“28天。”
亚瑟没想到她能回答出精确的时间,脊背一僵,爱人强势的双手掰正他的脸:“看来有人不希望我来,更喜欢自己的右手和抑制剂?嗯?”
夏漾漾注视着对面深不见底的黑眸。
突然腰身狠狠一紧,被两只铁钳一般的双臂锢住,贴上他劲痩的腰腹。
本以为是狂风骤雨般的宣泄,落在她耳边的亲吻,却像丧家犬似的哀怨:“您怎么才过来,我很想念您……”
“是啊,我再不过来,你下属的投诉信都要投到我信箱里了。”
“我只是转移注意力,把芙蕾雅带成那样,我很愧疚……”
夏漾漾不耐烦了,用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让他噤声:“我只问你一件事。”
“什么?”
“做吗?”
亚瑟哑然,眼眸先是睁大再缓缓眯起,一望无际的漆黑里蓝色光点明灭……
从那之后,亚瑟上将身边无论发生再大的事,只要有女皇陛下在,他就再也没情绪失控到那种地步过。
*
小芙蕾雅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是听着莫扎特长大的,在爸爸孵化阶段是听着贝多芬长大的。
一家三口都有一定的艺术细胞。
因此,但凡小芙蕾雅躺在大草坪上晒太阳时,都喜欢戴上一副罩耳式耳机,一边感受风吹来的大自然声音,一边享受耳机里的音乐。
“莫扎特还是贝多芬?”父亲走过来,与她坐在一起。
“比那些都酷。”
父亲表示不信:“哦?我可以听听吗?”
“当然啦。”小芙蕾雅大方地把耳机递过去。
亚瑟接触到耳机的一瞬,表情一滞,眉心拧得死紧,打开她儿童手表上正播放的歌单一看:《电锯惊魂惨叫片段》
小芙蕾雅咧嘴一笑,天真无邪,小虎牙还露在外面。
*
亚瑟有严重的睡眠障碍,因为他在睡着之后会无法控制地暴露原型。
也就是半虫体状态。
这倒不是夏漾漾最难接受的一点,毕竟他半虫态的时候,上半身仍然是人形,会更有一种妖异俊美的味道。
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他的虫腿又冷又硬,硌得她一觉醒来浑身酸痛。
于是,第二天她便亲手给他量体织了羊绒长护腿,当他变回原型的时候就给他一条腿一条腿地套上。
果然,再也没被硌得酸痛过。
亚瑟非常喜欢这些长护腿,实际上,只要是她为他花了心思的东西,他都喜欢。
后来,亚瑟不等睡着,便变回原型等她给他套上暖暖的针织护腿。
再后来,夏漾漾晚上敷面膜、擦身体的乳液也会顺带给他也擦一擦虫腿、虫身。
再再后来,有年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军虫在课堂上夸赞,亚瑟上将的皮肤保持得真好,比雌性的皮肤还要细嫩。
某位上将从此再也不肯涂那些护肤的乳液和面膜精华了。
夏漾漾看他非常抗拒,疑惑地歪头:“为什么呀?”
之前不涂得挺享受的。
亚瑟说:“那些东西太珍贵了,你自己用就好。”
珍贵?
夏漾漾挑挑眉,手里拎着刚从自己脸上敷完,又擦了颈,还有一丢丢剩余精华残留的面膜,止步在原地,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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