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远处传来了钟声----子夜到来了。
接二连三的哈欠声响起。
那些人不再走来走去,而是靠在车身上,或抽烟,或小声交谈,或闭目养神。
看样子,他们没有立马绑人的意思。
她勾起嘴角,又耐心的等了两个小时。
天幕如墨汁一般的浓黑,公路两旁的路灯也黯淡了许多。
天地沉睡。
只是偶尔能听到绿化带里夜虫的低鸣。
她悄悄的揉了一下酸麻的腿部肌肉,眼角余光看到一个人影朝她走来。
那人一边走,一边解......皮带。
呵!是被发现了?
孙绵绵神经紧绷,刚想甩出银针,就对上那人迷离的小眼神。
一个还没清醒起来夜尿的人。
她忍着恶心,等待那人走近。
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