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何清玄将叶无蝉拉出深坑，问道：“你可知为何会输？”



叶无蝉踌躇良久，模棱两可道：“可是徒儿轻敌了？”



何清玄长长一叹：“你走的是无情道，心中唯有取胜之念，自然不会轻敌。”



“可你自大入宗后，整日闭关修炼，鲜少外出历练。”



他看向楚少阳：“少阳，向我出剑。”



楚少阳愣了一下，这才明白何清玄的意思。



剑意与杀意同时升起。



他再次施展百鸟朝凤，漫天火雨化作凤凰，狠狠撞在何清玄身上。



轰隆！



巨响轰鸣，群山震荡！



火焰瞬间蔓延整座山，将无数草木烧成灰烬。



何清玄轻轻挥手，便将漫天火焰散去，毫发无伤！



“现在可懂了？”



叶无蝉若有所思：“我缺的是……杀意？”



何清玄一时语涩，叹息更重：“你天赋还不错，但不出去走动，再好的天赋也白费了。”



“这次的秘境试炼，你跟着楚少阳一起去，但你要将修为压制到与他相同的境界，且只有别人对你出手，你才能还手。”



叶无蝉愣了一下，看向楚少阳。



楚少阳笑道：“叶师兄，请多关照。”



而后，两人一同赶往弟子峰。



根据何清玄要求，在试炼开始到结束这段时间，叶无蝉必须一直跟着楚少阳。



路上，叶无蝉忍不住问：“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楚少阳坦言：“你我比拼剑意，本该是你赢，因为你是天剑大成。”



“但你缺少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实战经验！”



叶无蝉愣了一下。



“举个例子。”



楚少阳想了想，才道：“最后一招，你可知我为何只用了一半的力量击碎荒星？”



叶无蝉摇了摇头。



“因为，我想赢！”



楚少阳的双目之中突然亮起红光！



杀意升腾，剑意流转。



“剑，乃百兵之王！”



“你空有天赋，有高级武技，却不知如何使用。”



楚少阳淡淡道：“最后关头，我完全可以不管你的招式，拼着重伤也能将你斩杀。”



“但我只想赢，并不想杀你，否则你没机会站在这与我说话。”



叶无蝉心头一凛。



之前催动血脉力量，七情六欲封锁，他感受不到恐惧。



现在直面楚少阳散发出的杀意，他内心无比害怕！



原来，这就是杀意的真正力量！



他看着楚少阳，心中五味杂陈。



“你经历过多少场战斗？”



楚少阳想了想，淡笑：“太多，记不清了。”



“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求生，你的敌人都想要你死，而你要思考的是如何活下去。”



叶无蝉瞳孔一震。



还记得何清玄说过，唯有经历生死，才能更好体悟变强的真谛。



他与楚少阳一比，除了境界的优势外，其他一无是处。



“我跟着你。”



叶无蝉郑重道：“从今日起，我不是叶无蝉，而是你手下。”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楚少阳哈哈笑道：“大可不必。”



“试炼之时，不用你主动出手，他们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