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好了下一个婆家。”
阮星眠出生住了三天院,也只和母亲一起待了三天。
阮星眠心里没多少触动,毕竟原主比她幸福,至少还有人管。
阮星眠看见那个熟悉窗口,“我知道她在那里长大,还被一个老男人吓哭过,是婆婆来救她。”
阮星眠到现在都不能接受,她记忆里唯一被保护的片段,都是原主的。
阮星月烦躁地挥着蒲扇:“嗯,那老男人后来犯**幼童罪,判了十四年,差不多就是今年出狱……”
阮星月突然顿住,猛地看向阮星眠侧脸。
对方疑惑地看过来:“怎么了?”
阮星月舔了下嘴唇,手指扣着竹椅,“你怎么记得这些事?”
阮星眠靠着椅子,看着老房子一脸郁闷:“可能,是我接收了你妹妹的记忆。”
她不知道阮星月的眼睛激动地亮了两下。
六岁之后的阮星眠说自己失忆了,一提起小时候的事就摆脸色不理人。
二十岁的阮星眠却记得。
阮星月看着二十岁的阮星眠。
清冷的眉眼间,突然燃起熊熊烈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