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问过他,他们公司有收小程序游戏,价格还算不错,这是他的联系方式,你私底下悄悄问顾醒,看他愿不愿意挣点外快什么,他本事大着呢,不能光学习,不知道挣钱,对不对?”
确实有很多人只会学习,没有挣钱思维。
“如果我直接给他,他心里压力大,你给的话,就说是你的意思,女朋友的鼓励,肯定比未来老丈人的压力好接受得多。”
阮星眠耳朵一红:“您,这就接受他了?”
都自称老丈人了。
阮泽露出傲娇的表情:“先这么看下去吧,初印象还不错,有本事,却不拿本事捉弄人。”
比陆家那小子好多了。
(多年后的顾醒:感谢未来姐夫送来的垫脚石。)
阮泽说完走了,阮星眠关上门,走过去两步,又倒了回来,咔哒一声,门从里面反锁。
她打开衣柜,正要说话,被一只手扯了进去。
腰肢被搂住,眨眼间,两人换了个位置。
阮星眠被压在衣柜里,隔着薄薄睡衣贴过来的身体温热而瓷实。
“顾……”
薄唇骤然落下,刚张开的嘴巴被轻轻堵上。
两人在昏暗隐蔽的衣柜里,拥抱,接吻。
直到阮星眠侧过下巴,抬手推开顾醒胸膛:“唔……够、够了,顾醒,我要喘不过来了。”
她一个人呼吸,两个人用,不能长时间缺氧。
顾醒亲得太紧,她毫无准备,被吻得忘记换气的步骤。
随着顾醒起身,顶上白灯打进衣柜一角,映出他怀里那张,被亲得通红脸颊、眼尾湿润的脸蛋。
“叩叩,”敲门声又起,是开完会议的阮星月,抱着枕头站在门口:“阮星眠,开门,我今晚睡你这儿。”
阮星眠:“……”
门打开,阮星月眼神骤冷,先盯一脸淡定的顾醒,再看手脚都不知道放哪儿的阮星眠——嘴巴红得跟怒放的桃花似的。
傻子都知道他们锁起门做了什么。
阮星月心里靠了一声。
眉毛紧拧,隔着一堵墙,家都能被偷。
顾醒一走,关上门来,阮星月叉腰训妹:“你还怀着孩子,不能由着他胡来。”
阮星眠想说没有胡来,就是亲亲,哦,今天多了一个边亲边摸背的动作。
亲得她心在跳腿在软,身体在发热。
阮星月一看这丫头居然在分神,差点脱口而出——给我站墙角去。
她忍了又忍:“至少等四个月之后,而且动作不能太大……”
阮星眠跳起来捂了姐姐的嘴:“姐,我、我要脸。”
她书读得少,谈床上的事,没有季聆姐和星月姐淡定。
这两个女人提起房事,跟讨论算法论文一样,内心毫无波澜,强得可怕。
阮星月轻戳她额头,无奈一笑:“躺下吧,我跟你聊聊陆浮川这个人,你别被他吓到。”
有八卦听,阮星眠爬得比兔子还快,被子一盖,大眼睛忽闪忽闪:“姐,上来呀。”
阮星月看着她可可爱爱的模样,眼眶微热。
“嗯。”
另一头,顾醒找了个没有摄像头的角落,打开女朋友的日记本。
被留在枕头上图灵好奇心起:“顾醒,你在看什么?”
顾醒不言,认真读着每一个字。
有的地方能看出泪水浸过。
每一个标点符号,顾醒都不忍错过。
读完,他合上本子,静静坐了许久。
突然掏出钢笔,接着后半部分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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