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7章 城卫军叛变
碾磨场。所谓的六万大军,在这股纯粹的力量洪流面前,脆弱得可笑。



“稳住!不许退!给我顶住!顶住啊!” 田锐目眦欲裂,挥舞着父亲的佩剑,疯狂地劈砍着身边溃逃的士兵。



然而,他的声音在铁蹄的轰鸣和士兵绝望的哭喊中,显得那么微弱而徒劳。他胯下的劣马被这恐怖的景象和声浪惊得人立而起,几乎将他掀翻在地。



就在这彻底的混乱和绝望之中,异变陡生!



“放!”



一声冰冷而坚定的号令,如同利箭般穿透了喧嚣,来自城卫军右翼,孙工所部的方向!



嗡——!



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弓弦震颤声陡然响起!下一瞬,一片黑压压的箭雨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带着尖锐的破空厉啸,并非射向铁浮屠,而是精准无比地覆盖了正试图从侧翼重整、向田锐靠拢的叛军主力!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瞬间将那片区域化作死亡的荆棘丛林!惨叫声此起彼伏,刚刚勉强聚拢的一点抵抗意志,被这来自“友军”的致命打击彻底撕碎!



“孙工!你这狗贼!竟敢反水!” 一个追随田锐的将领怒吼着,刚调转马头想冲向孙工的方向,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劲矢便精准地洞穿了他的咽喉,将他后面的话永远堵了回去。



“保护少主!” 仅剩的几个忠心的家将嘶吼着,簇拥着失魂落魄的田锐,在溃兵的人潮中艰难地向后移动,试图向张图所部控制的东侧街区撤退。



那里,是他们心中唯一可能残存的、安全的避风港。



然而,当他们狼狈不堪、丢盔弃甲地冲到东街区的入口时,看到的景象却让他们如坠冰窟!



通往张图营地的街道被拒马、沙袋和全副武装的士兵死死堵住!营门紧闭!营墙上,张图部的士兵盔甲鲜明,刀出鞘,弓上弦,戒备森严,如临大敌。



但他们的武器,无一例外,都冷漠地对准了营门之外!对准了田锐这群溃败的“同袍”!营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寒的疏离和拒绝。



营门上方,张图本人一身戎装,按剑而立。他的目光扫过下方浑身浴血、狼狈不堪的田锐和残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和置身事外的漠然。



他微微抬起手,营墙上的弓弩手立刻齐刷刷地将弓弩抬高了一寸,闪烁着寒光的箭簇,无声地锁定了营门前的每一个人。



没有支援。没有接应。只有冰冷的武器和无情的沉默。



那一刻,田锐什么都明白了。最后一丝希望如同风中残烛,彻底熄灭。



他环顾四周,入眼皆是倒伏的尸体、奔逃的溃兵、冷漠的营门,还有那远处仍在无情推进、收割着生命的黑色铁流……他仿佛又看到父亲倒在金殿冰冷地面上的身影,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似乎正穿过血色的帷幕,无声地注视着他,缓缓地、沉重地摇着头。



一股无法形容的悲凉和绝望瞬间攫住了他,比死亡的恐惧更加冰冷彻骨。所有的疯狂、所有的恨意、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沉重的疲惫和彻底的虚无。



“呵…呵呵…” 田锐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惨笑。他猛地一勒缰绳,座下那匹惊魂未定的劣马长嘶一声,冲出了混乱的人群,冲向了战场边缘一处相对空旷、堆满尸骸和断刃的角落。



他甩蹬下马,动作僵硬。粘稠的血液顺着他破损的臂甲滴落,在尘土中砸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他踉跄几步,站稳。父亲那把曾经象征无上权柄、此刻却沾满血污的佩剑,被他双手紧紧握住剑柄,剑尖朝内,冰冷的剑锋抵住了自己的咽喉。



他最后抬头,望向那高高在上的、被血与火映照得一片昏红的宫阙,眼中只剩下死寂般的空洞。



“父亲…孩儿…无能…” 低语被淹没在战场的喧嚣里。



双臂猛地发力回拉!



嗤——!



锋利的剑刃毫无阻碍地切开了脆弱的喉管和颈侧的大脉!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狂喷而出!滚烫的液体溅了他自己一脸,也染红了脚下的大地。



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涣散,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