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麟帖’,邀各家家主三日后,来我吕家‘松鹤堂’,共商…‘勤王’大计!”
“勤王?”三弟吕叔远一愣。
“不错!勤王!”吕伯渊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而诡谲的弧度,“顾风小儿,残暴不仁,肆意屠戮大臣、囚禁太后、残害妃嫔,已是人神共愤!我荆州士族,世受国恩,岂能坐视国贼篡逆,祸乱朝纲?我等当联名上书,痛斥其罪,若其不悔改…”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煽动人心的悲愤,“便是天下共讨之!”
堂内一片死寂,随即响起一片压抑而决然的应和声:“遵家主令!”
“勤王”的冠冕堂皇之下,是吕家即将倾尽全族之力、裹挟整个荆州世家,去为那个见不得光的名字——吕细,博取一线染指那至高龙椅的渺茫生机。滴漏的声音,仿佛敲响了战鼓的前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