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那神鬼莫测的手段…这根本不是凡人所能拥有的力量!
他猛地想起女儿宁妃死前那可能的轻蔑眼神,想起太后血书中那绝望的警告…一股前所未有的、面对未知神魔般的巨大恐惧攫住了他。
“吕公!吕公!现在该如何是好啊!”王家家主王朗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看向吕伯渊,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吕伯渊猛地一激灵,从巨大的恐惧中强行挣脱出一丝理智。不能乱!绝对不能乱!
吕家,还有细儿!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戾:
“慌什么!”他猛地一拍扶手,强行提振气势,目光扫过堂内六张惊惶失措的脸,“材王败了又如何?是他自己鲁莽!十万大军,竟连铁甲骑兵的皮毛都未伤到,废物!”
他站起身,走到那巨大的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京都的位置,又猛地划过,落在荆州广袤的土地上:“顾风小儿,依仗妖兵,残暴不仁!材王虽败,但其麾下十万忠勇将士的血,不会白流!这血仇,天下有识之士共记之!”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煽动性的悲愤,“他如今携大胜之威,下一步会如何?会放过我们这些‘勤王’之人吗?绝无可能!坐以待毙,只有阖族尽灭,妻儿为奴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