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完善我这本书的世界观,各位读者老爷可以对照顾风穿越的世界与未穿越的世界进行对照,这一部分共5章,今天一次性更完。
你想知道,如果顾风未穿越到这个世界,这煌煌大周四百年的江山,最终会走向何方吗?
为什么秦阳和20万的边军都该死?也许你从这里可以找到答案。
烛火在深宫摇曳,将凤座上的王太后身影拉得巨大而扭曲,投在冰冷的蟠龙柱上,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
她指尖捏着一只小小的白玉杯,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荡,倒映着跳跃的烛光和她眼中深潭般的寒凉。
龙床上,年轻的皇帝顾风,那个真正的、懦弱而惶恐的顾风,面如金纸,徒劳地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响。
他浑浊的视线死死盯着那杯越来越近的毒酒,瞳孔里最后映出的,是母后唇角那一抹毫无温度的、近乎慈悲的笑意。
冰冷的玉杯边缘触碰到他干裂的嘴唇,辛辣的液体不容抗拒地灌入。
剧烈的灼痛瞬间从咽喉烧到五脏六腑,他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了一下,随即瘫软下去,再无声息。
只有那双至死圆睁的眼睛,空洞地望向描金绘彩的藻井深处无尽的黑暗。
“皇帝……暴毙了。”王太后的声音在死寂的寝殿里响起,平静得如同在宣告一件寻常的宫务。
以此为始,命运的巨轮脱离了它原本的轨道,在血与火的深渊里疯狂碾轧。
消息如同滴入滚油的水珠,瞬间炸裂开来。
荆州吕家,在王太后的密旨下,家主吕伯渊亲率十万荆州精锐,打着“清君侧、正社稷”的旗号,如决堤的洪水般直扑京都。
京都城内,丞相田维调集禁军与城卫军拼死抵抗。
喊杀声震天动地,箭矢如飞蝗蔽日,滚烫的金汁从城头倾泻而下,将城下冲锋的吕家士兵连同云梯一起浇成扭曲的焦炭。
吕伯渊最终叩开那厚重的城门,田维死于乱军,田家家满门尽遭屠戮。
王太后与情夫吕伯渊商议,对外宣称吕细是先帝的儿子,最终他们扶持吕细登基称帝,并称吕细为顾细。
然而,宗室的血脉并未断绝。
这种拙劣的把戏也不可能完全瞒得住地方的藩王和宗人府的宗室。
材王顾勇、逍遥王顾逸凡,这两位手握重兵的藩王,收到了京都宗室辗转送出的、关于吕细血脉可疑的密信。
勤王的大旗在烽烟中竖起。
两支浩浩荡荡的大军,裹挟着尘土与血腥气,如同两条巨大的蟒蛇,将风雨飘摇的京都死死缠住。
围城,开始了。
时间在饥饿与恐惧中缓慢爬行。
京都,这座曾经冠盖云集、繁花似锦的帝王之城,迅速褪去了所有浮华。
粮仓日渐空瘪,米价一日十跳,最终连树皮、观音土都成了争抢的宝物。
巷陌深处,最初是野狗的呜咽声消失,接着是微弱的孩童啼哭声断绝。
冬日凛冽的寒风刮过死寂的街巷,带起的不再是枯叶,而是角落里冻僵的、肢体残缺的尸骸。
人相食,不再是史书上的冰冷记载,而是每一个幸存者眼中挥之不去的血色梦魇。
绝望如同瘟疫般蔓延,啃噬着每一寸土地和人心。
当城内的最后一点抵抗意志被饥饿彻底磨灭,当那扇象征无上皇权的巨大城门在叛徒和内应的里应外合下发出刺耳的呻吟轰然洞开时。
顾勇与顾逸凡的大军,裹挟着城外积郁已久的戾气和城内残存的恐惧,如同两股污浊的洪流,轰然灌入了这座奄奄一息的巨兽体内。
刀光剑影取代了往日的丝竹管弦,士兵的狂吼与百姓的惨嚎交织成地狱的乐章。
太后、吕伯渊及其党羽、吕家在京都的残余势力,甚至许多仅仅被怀疑为后党或吕党的无辜官员,尽数倒在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