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通鼓毕,破关!鸡犬不留!”杨再兴的声音如同寒铁摩擦,穿透风声砸在每个士兵耳中。
他身后副将颤声应道:“将军,守军虽疲,关墙仍高,是否先让冲车”
“嗯?”杨再兴冰冷的目光扫过,副将立刻噤声,“二十万大军都挡不住陛下的大军,区区五万残兵,也配让我等待?”
副将冷汗直流:“可是将军,顾长生虽然带走了主力,但这镇南关毕竟是天下雄关”
“雄关?”杨再兴冷笑,“在绝对实力面前,什么雄关都是纸糊的!传令下去,第一个登上城头的,赏千金,官升三级!”
咚!咚!咚!
战鼓如雷鸣般炸响。杨再兴一夹马腹,乌骓马如黑色闪电直扑关门。
“杀——!”他咆哮如雷,竟单人匹马冲向紧闭的城门。
城头上,副将周勇声嘶力竭:“放箭!快放箭!滚木礌石准备!”
箭雨稀稀落落落下,大多叮叮当当砸在帝国步兵的巨盾上。
“将军!箭矢不够了!”士兵慌张来报。
周勇一拳砸在城垛上:“把仓库里所有能用的都搬出来!快去!”
又一声急报:“将军!东墙有三处云梯已经架上了!”
周勇目眦欲裂:“调一队人去东墙!死也要把云梯推下去!”
就在这时,城下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
整个城门楼都在颤抖。灰尘簌簌落下。
“怎么回事?”周勇扶住城墙才勉强站稳。
士兵面无人色:&34;破城锤在砸城门!&34;
“什么?”周勇冲到垛口前,只见关口处的攻城锤再次狠狠砸向城门。
轰!第二声巨响,包铁的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木屑纷飞。
“顶住门闩!用身体顶住!”周勇朝门下声嘶力竭地喊。
门后数十名士兵用肩膀死死抵住门闩,却被透过门板传来的恐怖力量震得嘴角溢血。
一个年轻士兵颤抖着问:“队长,我们顶得住吗?”
老兵苦笑:“顶不住也得顶!身后就是我们的家人!”
轰!门闩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沉重城门向内轰然洞开。
“杀进去!一个不留!尽屠!”杨再兴一马当先冲入城门,大枪横扫,守军如草芥般倒飞出去。
杀戮开始了。
“饶命啊!我们投降!”有守军丢弃武器跪地求饶。
噗嗤!回应他们的是冰冷的长矛。
“为什么?我们已经投降了!”一个士兵临死前绝望地问。
帝国士兵冷漠地回答:“将军有令,鸡犬不留。”
“不要杀我!我是被强征来的!”年轻士兵瘫在墙角发抖。
刀光闪过,头颅滚落。
“孩子!我的孩子!求求你们!”妇人死死抱着幼童哭喊。
刀锋掠过,哭喊戛然而止。
周勇退到关楼最高处,浑身浴血,朝着下方咆哮:“你们这些屠夫!必遭天谴!”
杨再兴抬头,冰冷目光锁定周勇。他抓起长弓,搭上破甲重箭。
咻——!箭矢贯穿周勇咽喉。他难以置信地瞪圆眼睛,从关楼直直栽落。
当夕阳如血,关内终于死寂。五万守军和无数平民被屠戮殆尽。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清理干净。”杨再兴踏过血肉铺就的道路,“南下与陛下大军汇合。”
副将小心翼翼地问:“将军,这些尸体”
“扔到关外喂狼。”杨再兴面无表情,“用他们的血告诉所有人,反抗陛下的下场。”
镇南州鹤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