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大周神圣领土!尔等立即退兵,否则便是向大周宣战!刀兵一起,后果自负!”
“大周?灵州总督?”魏牟瞳孔骤缩,一股寒意窜上脊背!
他瞬间明白了——乾国之乱,全是周国在幕后操纵!白阳教,竟是周国的爪牙!
“周国皇帝……好手段!”魏牟怒拍桌案,杯盏惊跳,
“停止进军!全军原地待命!”他急召心腹:
“八百里加急!禀报陛下:灵州已被周国控制,白阳教是他们的棋子!请陛下圣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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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极殿内,魏凤仪捏着军报,指节泛白,面覆寒霜。
“众卿,魏牟奏报:灵州白阳教已归附周国,自称周土!他甚至怀疑乾国之乱全是周国操纵!是进是退?诸位都说说。”
殿内顿时炸开了锅!
“荒谬!周国敢吞乾州?萨仁拉妖言惑众,该诛九族!陛下!天下一统岂能因邪教胡说而停止?应命魏牟踏平灵州,杀一儆百!”
“臣附议!周国皇帝不过是一个靠着杀戮上位的屠夫,怎撼动我大魏百年基业?退缩只会让天下人笑话!战机稍纵即逝,应速取乾国全境!”
“陛下不可!”另一派大臣急忙劝谏,
“魏将军久经沙场,他的判断不会错!周国皇帝行事诡异狠辣,更有歼灭镇南王之威!贸然为敌恐陷两线作战!应暂缓东进,查明周国虚实,或先与之交涉!”
“交涉?就是示弱,只会助长他的气焰!”
“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顾风绝不是好对付的!”
两派争论不休,如同沸腾的鼎镬。
魏凤仪眯着眼轻敲龙椅,顾风的残酷、高效如影般掠过心头——这个敌人,确实比钟家危险百倍!
然而……她抬头看向殿顶象征至高权力的蟠龙藻井,统一的野心如火焰般在胸中燃烧!
大魏铁骑岂会惧怕一个暴君?
“够了!”她冷声镇住大殿,蓦然起身,凤袍无风自动,“周国……不过是朕统一路上的一块绊脚石罢了!”
她语声斩钉截铁:
“传旨魏牟:妖言惑众者,杀!负隅顽抗者,杀!灵州必须拿下!乾国必须并入大魏!朕倒要看看,他大周——敢不敢真与我大魏全面开战!”
“陛下圣明!”主战派狂喜跪呼。
“陛下三思啊!”其余大臣面如死灰。
圣旨如箭般飞向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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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牟接旨,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只剩下杀伐之气!
“全军听令!”声音寒如铁石,“踏平灵州!白阳教众——格杀勿论!抵抗者——株连全族!进攻——!”
战鼓震天动地,三十万大魏精锐如苏醒的巨兽,发出震天怒吼,扑向灵州!
白阳教徒嚎叫着“神佑”拼死抵抗,毒烟、自杀袭击层出不穷,但在魏牟指挥下的精锐魏军面前,这些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城池接连陷落,城墙被鲜血染红,街道上堆满了白袍教徒的尸体。
萨仁拉的主力在丢下数座城池和无数尸体后,仓惶退守灵州核心区域。
消息传回顾风耳中时,他正在燕州棱堡上眺望新掌控的土地。
听到魏牟无视警告,悍然攻入灵州,屠杀白阳教众(实为他的棋子)并夺取城池,顾风俊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毫不掩饰的暴怒!
他手中的琉璃酒杯被生生捏碎,碎片和酒液从指缝间滴落。
“魏凤仪……魏牟……好!很好!”顾风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每个字都带着刺骨杀意,
“敢动我的棋子?敢犯我划定的边界?真当我的刀……不利吗?!”
他猛地转身,玄色龙袍的下摆划出一道凌厉弧线:
“传旨!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