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若得大魏相助,定能……”
“提了提了!”
魏无忌拍着胸脯,脸上竟显出几分愚蠢的豪气,
“孤定会再寻机会向皇姐进言!助萧兄复国,义不容辞!待他重登大宝,你二人便是皇后与贵妃,荣耀共享!”
轰——!
魏凤仪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三十万将士的尸骨未寒!猛龙关危在旦夕!
国运悬于一线!
而她寄予厚望的帝国继承人,未来的国君,竟然在这里像个最下贱的舔狗,为一个敌国丧家之犬的旧情人摇尾乞怜,甚至许诺要拿大魏的国运去填乾国那个无底洞!
“混——账——东——西——!!!”
一声裹挟着雷霆之怒的厉叱,骤然炸响在东宫花园!
丝竹声戛然而止。
所有嬉笑的宫女太监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僵直,脸色惨白地跪倒在地,抖如筛糠。
单云韵和单云溪脸上的媚笑瞬间冻结,化作惊恐,下意识地往魏无忌身后缩去。
魏无忌更是如遭雷击,猛地转身,看到盛怒的皇姐,脸上那谄媚的笑容还来不及褪去,就迅速被巨大的惊恐覆盖,慌忙跪倒:“皇…皇姐…”
魏凤仪一步步走进园中,目光先狠狠剐过魏无忌那张失魂落魄的脸,最后死死钉在单氏姐妹身上,那眼神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魏无忌!”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三十万大好儿郎!三十万!在赤津河尸骨无存!国门之外,强敌压境,猛龙关危如累卵!举国上下,惶惶不可终日!你!身为一国储君!”
她猛地指向魏无忌,“不思整军备武,不思抚恤忠良,不思为君分忧!竟在此地…在此地…”
她气得几乎说不出话,胸膛剧烈起伏,
“竟在此地做这两个亡国祸水的裙下之臣!给敌国太子的弃妇当狗!你还有一丝一毫太子的样子吗?!”
“皇姐!我…”魏无忌面无人色,想要辩解。
“住口!”魏凤仪厉声打断,“朕不想听你半句狡辩!”
她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射向单氏姐妹,那眼神中的厌恶和冰冷让两女如坠冰窟,瑟瑟发抖。
“来人!”魏凤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
“将这两个祸乱宫闱、魅惑储君的乾国妖女,即刻打入冷宫!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违令者,斩!”
“陛下!饶命啊陛下!”单云韵和单云溪花容失色,凄声尖叫起来,扑倒在地哀求。
“皇姐!不可!求您开恩!”魏无忌也慌了神,膝行几步上前,竟想去抓魏凤仪的袍角,
“是臣弟的错!是臣弟糊涂!与她们无关啊!求您看在…”
“滚开!”魏凤仪厌恶地一脚踹开魏无忌伸过来的手,力道之大让魏无忌直接翻倒在地,狼狈不堪。
她看都不再看地上涕泪横流的弟弟一眼,对着如狼似虎扑上来的禁卫厉喝:
“还不动手!拖走!”
禁卫没有丝毫犹豫,铁钳般的大手粗暴地抓住单氏姐妹的手臂,不顾她们的哭喊挣扎,像拖两条破麻袋一样,硬生生向外拖去。
刺耳的哭喊和哀求声迅速远去,消失在深宫曲折的回廊尽头。
花园里死一般寂静。
只剩下魏无忌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冰凉的地上,脸上涕泪混着尘土,华贵的太子袍服沾满了污渍。
他抬头看向自己的皇姐,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委屈,还有一丝迅速滋长、难以掩饰的怨怼。
魏凤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深深的疲惫和冰冷的失望。
她缓缓地地说道:“太子,你好自为之。若再让朕发现你因女色荒废国事…这东宫之位,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