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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顾斯年眼神一扫,苏父的话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妹妹病逝,说小草是偷偷离家出走,说你们待她们母女多好,”顾斯年缓缓抬起手,亲兵立刻会意,将街坊邻居的证词一并呈上,“这些东西,可不会说谎。”
他将供词随手扔在苏父面前:“你说你们待她如亲闺女,那为何街坊都说,她被你们当牲口使唤?你说她病逝,那为何仵作验尸,得出的结论是被殴打致伤,引发内出血而亡?你说明远疯病缠身,那为何赌坊的账册上,清楚记着他拿卖女的银子,一夜输光?”
每一句质问,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家人的心上。
苏母还想再撒泼,被顾斯年冷冷一瞥,吓得浑身一抖,瘫在地上再也不敢出声。
苏明哲见状,心里一急,又换了一副嘴脸,哭丧着脸道:“将军,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您要打要骂都可以,只求您看在看在小草的面子上,给我们一条活路!我们愿意把家产都拿出来,给小草做嫁妆,给她——”
“给她?”顾斯年打断他,声音冷得几乎能将人冻成冰雕,“你们有什么东西,是配得上给她的?”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苏小草,声音忽然柔了几分:“小草,你说,这些人,该不该留?”
苏小草抬起头,那双原本满是恐惧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她看着地上瘫成一团的苏家人,一字一顿道:“他们……都该死。”
这几个字,从一个五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本该让人觉得荒诞,却偏偏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坚定。
顾斯年微微一笑,随即缓缓点头:“好。”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苏家人身上,那目光,已经不是看人的眼神,而是看一群待宰的牲畜。
“谋害朝廷官眷,贩卖官眷之女,”他一字一顿,“桩桩件件,罪证确凿。”
他抬手,亲兵齐声领命,刀光一闪,已经有人上前,将苏父、苏母、苏明哲、苏家大儿媳等人一一捆了个结实。
顾斯年眸底翻涌着噬骨寒戾,一声令下字字如冰刃裂空:“这个苏明远,即刻拖下去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