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都没往心里去,甚至连念头都没冒过。
他自负得昏了头,认定今日顾锦玥当众揭穿苏乐瑶,根本不是识破了她的歹毒心思,不过是小女儿家的争风吃醋罢了。
说到底,就是两个女子争他一个人的意气罢了。
不然这满院小厮仆从何其多,怎么不见顾锦玥对旁人多看一眼、苛责半分,偏偏就盯着苏乐瑶处处留意,连脂粉香都嗅得真切?
更让他笃定的是,顾锦玥最后那般轻易便息事宁人,没深究苏乐瑶的底细,没将她送官问罪,说到底也是为了他。
他暗自揣摩,必是郡主瞧着他在场,心里已然对他动了情意,碍于郡主的矜贵体面,不愿与一个风尘出身的女子当众撕扯,怕闹得沸沸扬扬,累及他永宁侯府公子的名声,毁了他的颜面。
故而才故作大度放苏乐瑶狼狈离去,既保全了自己的身份气度,又给足了他台阶,这般处处为他考量的心思,可不是对他情根深种、芳心暗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