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这一声“滚”字,彻底寒了梁微澜的心,她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依旧柔声应道:“是。那奴婢就在外间候着,您若是有吩咐,随时唤我。”
梁微澜有些伤心的离开,鼻尖发酸,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再惹得屏风后的人动怒,全然没有发觉身后一阵阴风吹过。
那风不似寻常晚风,带着刺骨寒意,贴着地面直奔屏风后而去!
堂屋内檀香本就燃得微弱,被这股阴风一卷,烛火猛地摇曳两下,险些熄灭。
屏风后的江疏寒正捂着胸口咳喘,忽觉一股寒气钻骨,猛地睁眼,眼底猩红更甚,枯瘦的手死死攥住扶手,低喝一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