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吗?”
宋嘉月仰着小脸:“有时会给我5毛。”
“有时...”
沈子言问的不是钱,是知道有个宋婉禾,所以才这么问。
上个小学,5毛也可以了,徐曼曼和姚莘懂沈子言为什么这么问。
徐曼曼低头问道:“小月,你会串?”
宋嘉月一脸骄傲:“姐姐,我会!就是有时辣椒没买对,摸多了有点辣,辣椒不是吃了才辣,摸多了手也会辣!”
姚莘:....
这才几岁?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在家串串?还是幼儿园?
姚莘家庭条件很一般是理解的,家里做烧烤的,这种事情不少,就像卖早餐的一般每天都是3点左右起床。
宋嘉月不懂徐曼曼和沈子言为什么问这些问题,这是她的知识领域,所以说起来一脸骄傲,大概想得到表扬。
没有表扬。
一旁。
段秋萍又蹲下来洗嗦螺,从始至终没和赵今安说话。
“嫁过来会做那么多事了?那么勤快?”
赵今安拿起一根串瞧了瞧。
开始了。
徐曼曼和沈子言走开几步,这是在说赵国庆了?
“...”
炭火前,宋超文回头看眼赵今安,不敢插嘴。
很明显赵今安是在说段秋萍没嫁好,嫁过来做那么多事,换个角度也可以理解赵今安在责怪宋超文对段秋萍不好。
“赵家村是农村,但赵国庆疼你,舍不得你做事,奶奶舍不得你干重活。”
“你80年代就烫头发,你还有那几张照片吗?”
“你模仿港星,还有和赵国庆的合影。”
停顿了会。
赵今安笑一声:“丢了?”
又停顿了会。
“是在赵家村的那个家,你没拿走,改嫁那天你没带走。”
“...”
徐曼曼和沈子言对视一眼,同时看向段秋萍,心里五味杂陈,段秋萍对赵国庆到底是什么感情?
“是觉得带到一个新家不好?还是你真的忘记了?”
这是一句灵魂拷问。
段秋萍低头抬胳膊抹下眼角,始终不出声。
徐曼曼和沈子言看着。
姚莘看着。
她们发现有一滴眼泪掉下来,掉在水盆里。
过了会。
赵今安自己给段秋萍找个台阶说:“还是故意不带,想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什么理由都可以,如果是走的那天忘记了,呵,那赵国庆...”
“现在...”
赵今安拿着串没吃,只瞧了瞧:“婶婶说奶奶偏心,偏心你这个大儿媳,她嫁到我们家要做那么多事?”
“是奶奶偏心吗?你说。”
“不是。”
赵今安看盆子旁蹲着段秋萍背影:“是没办法,你那个时候可以不做,奶奶有条件疼你,婶婶有这个条件吗?”
“你改嫁了,我才上初中,她们要养我这个初中,高中,大学生。”
“你也难。”
“你也要养个中专生。”
“...”
来了,这下所有人听明白了,中专生是指宋婉禾。
“你不说话什么意思?委屈?”
赵今安忽然起身,走来,居高临下看着蹲水盆旁的段秋萍,段秋萍双手使劲搓着水盆里的嗦螺,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