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凌厉,看来这事情是非管不可了。
半夜,在众人熟睡之际,一个人影摸黑来到了灶房。
她用拐杖顺着墙角的红砖,一块块敲了过去,直到听到空鼓声,才弯下身子,沿着砖缝一点点地将红砖给抠了出来。
将砖块翻过来一开,隐约可见藏在其中,封得严实的油纸包。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油纸包,揣进兜里,又将砖块塞回原位后,才蹑手蹑脚地回了屋。
“老太太,是您回来了吗?”娄晓娥睡眼惺忪地问道。
月光打在她的脸上,赫然便是聋老太太:“可不是我嘛,人老了尿窝子就频,刚起夜撒泡尿去了。”
“这到处乌漆嘛黑的,你咋不划根洋火呢?”娄晓娥揉了揉眼,语气关切:“磕着碰着可咋整啊!”
说话间,她已经下床来到了聋老太太身边,稳稳扶着对方。
聋老太太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晓娥啊,我要有你这孙女,这辈子真值当喽。”
(差几百字,我捋一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