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下唯心主义了。
他这边在偷摸着“威胁”李家的祖宗,那边的李大伯也开始显露獠牙:“老二,厂里再忙,天佑立了一等功这么大的喜事儿,也不能晾着老爷子吧?昨儿他守在这儿,眼巴巴等到后半夜十二点,就盼着你回来报信呢!”
李爷爷十分配合地哼了一声,凌厉的目光扫向闷不吭声的李父:“老子是没把手艺传给你,可不也供你读完了高小,敢情‘孝悌’俩字全叫填进肚子喂了狼,压根儿没把老子这当爹的放在眼里。”
二爷爷按住想要开口的李父,斜睨着李爷爷:“大哥这威风摆得够足啊,被你赶出家门的次子供出了个大出息的孙子,不过晚回来报个喜,您就拿孝悌压人?当年把我和老三拴在工坊当驴使,生生逼得老三逃去津门讨生活,他病死在异乡的时候,您这讲‘孝悌’的大哥可连口薄棺都没给!”
他的话说完,堂屋骤然变得安静,众人的视线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来回扫视。
李父心情格外复杂,他幼时只听闻三叔客死异乡的事,却不知其中的隐情,看着二叔眼里的血丝,他忽然明白,当年对方一次次催促他逃离老宅,甚至后来的帮衬,都是在弥补曾经没能护住三叔的遗憾。
李爷爷沉声呵斥:“咱家传长不传次的规矩立了几辈人,老三非要往外跑,病死在津门那是他自儿个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