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波被萧逸辰的发现兴奋得一晚上都没怎么睡。



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警局，他还特意给萧逸辰带了早餐。



萧逸辰想了一晚上案子，同样也没怎么睡，两个因为案子失眠的人，在工作区相遇。



“萧队，早！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杜波摇晃着手里的早餐炫耀道，“这可是我们凌江的特色，叫一口脆，咬一口，嘎嘎响，嘎嘎脆，滋滋流油。”



杜波描述得绘声绘色。



萧逸辰放下手中的资料，笑道：“杜波，让你说的我嘴角都开始流口水了。你呀？不仅适合当刑警，更适合做生意。



“我发现了，如果你是个生意人的话，还没有你卖不出去的东西呢？别管味道怎么样？就冲你这嘎嘎香，嘎嘎脆，滋滋流油，就让人垂涎三尺了……”



“萧队，你算是说对了。我家祖上还真是卖早餐的，杜氏包子铺。



“只不过从我这一代开始从警了，父母年纪大了，早餐店就关了。



“他们做早餐的时候，我可没少站在铺面上吆喝，‘包子来，包子来……’”



萧逸辰噗嗤一笑，“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说话的功夫，杜波已经收拾完一张桌子，一口脆摆上桌，为了让萧逸辰体会一口脆的原汁原味，杜波还特意从老板那里拿了小蝶，带上醋。



“来！快尝尝，是不是外酥里嫩，滋滋流油！”杜波骄傲道。



萧逸辰用筷子夹起一个，这个叫一口脆的，状如蒸饺，面上金黄，透着油光，咬上一口，果然唇齿留香，再蘸上点小醋，味道的确不俗。



“怎么样？怎么样？”看见萧逸辰下了口，杜波便急着要反馈。



这会儿，萧逸辰的嘴可没说话的功夫，他朝杜波竖起了大拇指。



杜波没再言语，脸上露出憨憨的笑，好像萧逸辰夸奖的是他，而不是他买回来的早餐。



大老爷们吃饭就是快，三下五除二，两个人就舔着嘴，抚着肚，打着饱嗝，最后杜波收拾了战场。



此时，乔达他们陆续进了工作区。



利用这档子空隙，杜波向赵局汇报了案件的进展情况。



赵局随即指示，凌江市公安局全力配合萧逸辰侦破此案，所有部门都要为沈少秋案亮起绿灯。



杜波返回工作区，向大家说明了萧逸辰这边的新发现。



大家不由地重新看了视频。



没错，在有意识的线索引导下，视频中出现的丝丝白气，就像被显微镜放大了无数倍出现在镜头中，大家禁不住啧啧称赞萧逸辰的明察秋毫。



这时候，乔达在看完视频的时候，提出疑问，“萧队，如果现场有第二个人存在，那怎么解释那两组脚印？那个渔夫可是有不在场证明的？”



萧逸辰抿唇道：“我虽然没见过沈少秋出事的那条河，但是从你们拍回来的照片看，这条河很宽阔，纵向应该也不会太短。我问你们，你们当时搜证的范围有多大？”



杜波想了一下说道：“事发地一百米之内的距离我们都进行了搜证。”



“有什么发现？”



“没有发现。”



“我们可不可以这样认为，凶手是具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的，河岸上之所以没有出现他的脚印，是因为他一路根本就是从冰面上走过来的，冰面上不会留下他的脚印。有没有这种可能？”



杜波点头道：“有，完全有这种可能，这样就说明，凶手是提前在那条河等着沈少秋的？”



乔达一直用他锋利的牙齿啃着指甲盖，每次深入思考的时候，他都会这样。



“乔达，你能不能别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杨晓蕊用手指戳了戳他，轻声说道。



乔达反应过来，“萧队，这里就有个问题。”



“你说。”



“凶手既然在河道等着沈少秋，这就说明这两人是约好的，沈少秋为什么甘愿受凶手的摆布，他此去可是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