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看傻了!
这剧本不对!
他怎么敢?!
徐庶没给他任何反应的功夫,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满宠的“心巴”上。
“满使君,看来曹司空,并没有谈判的诚意。”
徐庶的声音,平静得吓人。
“既然如此,我等也不强求。”
“曲辕犁虽好,我稷下学宫自己用,也能富甲一方。”
他转过身,留给满宠一个冰冷的背影。
“明日一早,我便启程返回卧龙岗。”
“告辞。”
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满宠的胸口!
走?
他要走?!
一股冰冷的寒意油然而生!
他彻底慌了!
他比谁都清楚,曹操等不了!
官渡前线几十万大军,粮草后勤已经绷紧到了极限!曲辕犁,就是那根救命的稻草!
曹操的亲笔信里,写得清清楚楚——不惜一切代价!
“徐先生!请留步!”
满宠连滚带爬地冲上去,脸上再无半分倨傲,只剩下惊惶和谄媚。
“误会!都是误会!下官这两日偶感风寒,怠慢了先生,罪该万死!”
他一把拉住徐庶的袖子,姿态低到了泥里。
“先生,我们谈!现在就谈!”
……
谈判桌上,空气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满宠的额角,冷汗就没停过。
他看着那份竹简上的清单,感觉那上面写的不是字,而是一把把刀,正在他身上来回地割。
“粮食,五十万石……可以!”
“铁矿,三千斤……也……也可以!”
满宠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把这几个字给挤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了任何主动权。
现在,他只求能尽快完成交易,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可当他的视线,落到清单的最后一项时,他猛地抬起头!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
“一百名军中工匠?!徐先生,你这是要我曹军的命根子啊!”
“军匠乃军中之本!负责打造兵甲、修缮器械!每一个都是千锤百炼出来的宝贝!绝无可能外流!”
满宠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厉声喝道。
“徐先生,莫要得寸进尺!”
他以为自己的强硬,能换来一点转机。
可他看到的,是徐庶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以及那双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徐庶的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钻进满宠的耳朵。
“满使君,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方要工匠,不是为了造反,而是为了更快地改良农具、打造器物。”
“比如,更省力的水车,更高效的磨盘,甚至能让布匹产量翻倍的织机。”
“这些东西,最终依旧可以通过交易,惠及曹公。”
徐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是双赢。”
双赢……
满宠的心脏狠狠一抽!
他被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是啊,如果稷下学宫能拿出更多像曲辕犁一样的神物,那对曹公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