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直跳。
她见过徐凤年的画像,是皇后娘娘偷偷给她看的。画里的年轻人站在梨花树下,笑容温和,眉眼俊朗,确实是个好看的男子。可她也听宫里的老太监说过,北椋世子是个纨绔子弟,整天就知道玩马球、斗蛐蛐,连弓都拉不开。
“翠儿,你说,北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赵风雅忽然问,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翠儿想了想,说:“听去过北境的侍卫说,北椋可冷了,冬天能下三尺厚的雪。那里的人都很壮,说话声音像打雷。还有啊,北椋的草原可大了,一眼望不到边,能骑着马跑上一整天。”
“真的吗?”赵风雅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一定很有趣。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草原呢。”
“公主,您真的想去北椋啊?”翠儿有些担心,“听说那里的风沙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而且离京城那么远,您要是想家了,可怎么办?”
赵风雅沉默了。她想家,想父皇,想皇后娘娘,想宫里的每一棵花树。可一想到那辽阔的草原,那飞驰的骏马,那不一样的风光,她的心就忍不住怦怦直跳。
“翠儿,你说,徐凤年他……真的像传闻中那么坏吗?”赵风雅小声问,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翠儿笑道:“公主,传闻哪能信啊。陛下和娘娘都觉得他好,那他肯定差不了。再说了,就算他现在不好,等公主嫁过去,好好管教管教他,他肯定会变好的。”
赵风雅被她说得笑了起来,轻轻捶了翠儿一下:“就你嘴贫。”
正说着,皇后赵稚走了进来。她穿着件月白色的便服,看起来比在紫宸殿时亲和了许多。
“母后!”赵风雅连忙起身行礼。
“坐吧。”赵稚在她身边坐下,笑着说,“看你这脸红的,是不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母后!”赵风雅的脸更红了,低下头,不敢看她。
赵稚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风雅,昨天父皇说的事,你想好了吗?”
赵风雅咬着唇,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母后,我想好了。我愿意嫁给徐凤年,去北椋。”
赵稚有些惊讶,随即欣慰地笑了:“你不后悔?”
“不后悔。”赵风雅摇摇头,“我是大靖的公主,能为父皇分忧,为江山社稷出力,是我的荣幸。再说,我也想去看看北境的风光,看看那里的草原和骏马。”
赵稚的心里一阵酸楚,又一阵骄傲。这孩子,虽然从小娇生惯养,却有着皇家子女的担当。她轻轻握住赵风雅的手,说:“好孩子,委屈你了。到了北椋,要是受了委屈,就给母后写信,母后一定为你做主。”
“嗯。”赵风雅点点头,眼睛里泛起了泪光。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匆匆走进来,躬身道:“娘娘,公主,太子殿下求见。”
赵稚和赵风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太子这个时候来,十有八九是为了联姻的事。
“让他进来吧。”赵稚沉声道。
不一会儿,太子赵篆就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常服,脸色依旧有些难看。
“儿臣参见母后,参见七妹。”赵篆躬身行礼,语气里带着一丝疏离。
“太子免礼。”赵稚淡淡道,“你来找哀家,有什么事吗?”
赵篆看了赵风雅一眼,开门见山:“母后,儿臣听说父皇要把七妹嫁给徐凤年,可有此事?”
赵稚点点头:“确有此事。这是陛下的意思,也是为了江山社稷。”
“为了江山社稷?”赵篆冷笑一声,“母后,您怎么也跟着父皇糊涂?徐凤年是个纨绔子弟,北椋更是朝廷的心腹大患,与他们联姻,无异于与虎谋皮!”
“太子慎言!”赵稚的脸色沉了下来,“徐凤年是北椋世子,将来要继承北椋王位的。他的好坏,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定论的。再说,与北椋联姻,是为了稳住北境,让朝廷能腾出手来对付北狄,这是长远之计。”
“长远之计?”赵篆不以为然,“母后,您太天真了。徐骁是什么人?他是一只老狐狸,一旦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