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狼藉和暴雨的余音中,被凌墨以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当最后一滴粘稠的灰绿色糊状物被他舔进嘴里,强行咽下后。
凌墨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泥水中,背靠着那堆散发着霉味的垃圾山。他脸色惨白,嘴唇发青,浑身沾满泥污,嘴角还残留着一抹诡异的灰绿色痕迹。
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强烈的恶心感。
但在他丹田深处,那炼气五层的灵力核心,却比舔舐之前,凝实、活跃了那么一丝丝。
代价巨大。
效果…微乎其微。
但至少…
活下来了。
凌墨抬起沾满泥污的手,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灵糊痕迹,看着指尖那抹灰绿色,眼神麻木中透着一股狠劲。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嘶哑地、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句:
“灵糊…”
“也是糊。”
“舔砖…”
“还得舔。”
他挣扎着坐直身体,目光扫过屋顶那个狰狞的大洞,扫过一片狼藉的石屋,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空空如也、还残留着泥水痕迹的破碗上。
一个新的、更严峻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这碗舔完了。
下一碗…
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