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在冰冷湿滑、布满厚重苔藓的锈蚀铁链上轻轻一点,身形再次借力下坠,快如鬼魅。弥漫的暗红雾气似乎自动为他让开了一条缝隙,浓烈的血腥味和煞气扑面而来,却无法撼动他眼中分毫的沉静。
下方,是深沉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
只有几缕极其微弱、带着浓郁土腥气的阴冷气流,正从铁链垂落的最深处,从那片被巨石和朽木勉强封堵的罅隙中,顽强地渗透上来。
那气流,冰冷,粘稠,沉重如山。
却又蕴含着一种……磅礴到令人灵魂都为之震颤的、大地深沉的脉动!
凌墨的身影,如同归巢的夜鸟,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那片被疯狂与血腥遗忘的、最深沉的黑暗罅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