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司机早已下车,恭敬地拉开了后座车门。
男人抱着林晚,弯腰钻进温暖干燥的车厢。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肆虐的风雨和那个写满诡异字符的肮脏角落。
“去医院。”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是,周先生。”司机应道,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雨夜的车流。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地左右摇摆,刮开一片又一片迷蒙的水幕。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男人将林晚轻轻放在后座,让她靠在自己身侧。他脱下自己昂贵的西装外套,盖在她冰冷湿透的身上。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她缠着纱布的手腕,那冰冷僵硬的触感让他眉心微蹙。
他低头,看着怀中女人惨白如纸、毫无生气的脸,额角的伤口还在渗着血丝。雨水顺着她凌乱的发梢滴落,在他深色的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的目光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伸出拇指,极其轻柔地、抹去了她脸上混合着雨水和血水的污迹。
车子在雨夜的霓虹中穿行,像一座移动的孤岛。窗外的世界模糊一片,只有车内仪表盘发出幽微的光。林晚在昏迷中似乎陷入了极不安稳的梦魇,身体时不时地剧烈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呓语:
“阿尧……别跳……对不起……是我错了……阿尧……”
男人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稳固地圈在怀里。他沉默地望着窗外飞逝的、被雨水扭曲的光影,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望不见底的寒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