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瀚海拍卖厅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李家、王家几乎被灭门!这笔账,外面那些人会算在谁头上?!会算在那个怪物头上?还是会算在我们苏家头上?!现在外面风声鹤唳!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苏家!等着我们犯错!等着瓜分我们苏家这块肥肉!你们倒好!不想着怎么自保!不想着怎么平息风波!反而在这里为一个快死的怪物掏空家底?!简直是愚蠢至极!”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站起身,指着苏清雪,声音尖锐刺耳:“苏清雪!我告诉你!今天这个家!有我没你!有你没我!要么!你立刻停止对那个怪物的所有资源供给!把他给我扔出去!要么!你就给我滚出苏家!带着你的野男人一起滚!苏家!容不下你这尊吃里扒外的大佛!”
“放肆!” 一声低沉的呵斥从门口传来!
苏正南缓步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身深青色真丝长衫,面容沉静,但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凝重。他的目光如同无形的重锤,瞬间压下了议事厅内的喧嚣。
“家主!” 苏明哲立刻收敛了嚣张气焰,但眼底的怨毒并未散去,“您来得正好!请您主持公道!苏清雪她……”
“闭嘴!” 苏正南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苏清雪身上,眼神深邃难明。
“清雪,” 苏正南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叶辰的情况,家族长老会已有决议。资源……不能再投入了。风险太大。家族……承受不起第二次瀚海拍卖厅那样的损失。”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而决绝:“为今之计,只有……送他离开。或者……让他安息。这是……为了家族大局。”
“离开?安息?” 苏清雪终于抬起头,声音清冷如冰,没有丝毫波澜,“然后呢?把他交给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豺狼?还是……把他体内的‘东西’……拱手让人?”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苏明哲,扫过那些二房心腹,最后落在苏正南脸上:“家主,您觉得……外面那些人,会放过苏家吗?瀚海拍卖厅的血债,他们会算在谁头上?叶辰走了,或者死了,他们就会放过苏家这块肥肉吗?”
她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冷的刀锋,瞬间刺穿了所有虚伪的借口!
议事厅内一片死寂!连苏明哲都一时语塞!
苏正南的眉头深深锁紧!苏清雪的话,戳中了他心中最深的隐忧!叶辰是祸水!但送走他或者毁掉他,苏家就能独善其身吗?外面那些觊觎苏家的势力,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那你说怎么办?!” 苏明哲恼羞成怒,再次跳了起来,“难道就任由这个怪物留在苏家?等着他把我们都炸上天?!”
“办法?” 苏清雪嘴角极其细微地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无尽的嘲讽,“办法就是……变强。强到让外面那些豺狼……不敢觊觎!”
她缓缓抬起那只缠着绷带的左手!动作缓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韵律!
嗡——!!!
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冰冷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从她掌心弥漫开来!
不是能量!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古老威压!
苏明哲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他感觉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议事厅内所有人!包括苏正南!都瞬间感觉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仿佛有什么沉睡的远古巨兽……被惊醒了!
苏清雪摊开手掌!
掌心!静静地躺着一块……玉佩!
一块……通体漆黑如墨!却在议事厅璀璨的灯光下,流转着深邃、内敛、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幽暗光泽的……螭吻玉佩!!!
玉佩不大,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盘踞其上的螭吻图腾怒目圆睁,巨口微张,獠牙隐现,鳞爪飞扬!一股古老、沧桑、带着洪荒巨兽般压迫感的威严气息,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玉佩背面,那个扭曲盘绕、首尾相衔的龙形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如同熔岩核心般内蕴的金红色微光!每一次微光的流转,都仿佛带着大道的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