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漂亮。”
林川没接话,目光落在他左手无名指的翡翠戒指上——那是上个月家族聚会时,林茂山当众说“不过是块破石头”的玩意儿,此刻却擦得能照见人影。
“我知道你怨我。”林茂山往前走了两步,酒液在杯里晃出涟漪,“你妈走得早,你爸又忙,我这个当叔叔的”他顿了顿,指尖重重叩在桌面,“可有些话还是得说。
你爸让你来撑这个场子,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有担当。
别让他失望。“
林川盯着他发红的眼尾——那是常年熬夜看股票k线留下的痕迹。
三天前家族会议上,就是这双眼睛,在他提出“调整商业地产比例”时翻了个老大的白眼。
“我会证明给他看。”他说,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林茂山的手指在杯壁上敲了两下,转身时西装后摆带起一阵风。
门开的瞬间,宴会厅的音乐涌进来,夹杂着陈姐压低的声音:“张哥,确定是保洁部王婶?
她今天下午“
林川摸出手机,天启的提示框跳出来:“检测到陈姐通话内容涉及‘王婶’,关联度87。”他望着虚掩的门缝外晃动的人影,羊脂玉佩在掌心烫得发疼。
走廊尽头的水晶灯突然闪了一下,在地面投下摇晃的影。
林川盯着那片影,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比刚才在消防通道时更响了些——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这才刚开始。
当陈姐推开门时,发梢还带着走廊的凉意。
她把平板电脑递给林川,屏幕上的监控截图泛着冷蓝色的光:穿着黑马甲的服务生阿强在消防通道停留了两分十七秒,穿着白衬衫的年轻女子——赵明远的助理小周,正弯腰调整花瓶的角度,指尖在瓶底停留了半秒。
“后勤说阿强是赵公子临时调过来的人,小周更离谱。”陈姐用指节敲了敲小周的面部特写,那姑娘化着精致的裸妆,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闪得刺眼,“她的身份证是假的,入职资料挂靠在鸿泰资本旗下的人力资源公司。”
林川的指腹在桌沿轻轻敲了三下,天启的数据流在视网膜上织成了一张网。
他记得赵明远上周在高尔夫球场上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性子”,当时对方袖口露出的手表,正是鸿泰资本总裁去年在日内瓦拍卖会上拍下的百达翡丽。
“天启,查一下小周的社交痕迹。”他低声喝道,意识海中泛起涟漪。
少年形态的人工智能从数据迷雾中浮现,指尖划过虚拟光屏:“微信收藏夹里有三张照片,拍摄时间分别是三天前、五天前、七天前——地点都是林家集团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林川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母亲留下的玉佩在西装内袋里烫得几乎要灼伤人,他想起今早路过父亲办公室时,门缝里飘出的咖啡香比往日淡了三分——原来不是保洁换了咖啡豆,而是有人躲在窗帘后面偷拍。
“走。”他扯松领带,黑色西装在转身时带起一阵风。
陈姐要跟着去,被他按住手腕:“你去盯着林茂山,他刚才碰过宴会厅的投影仪线路。”
宴会厅的水晶灯把穹顶照得亮如白昼。
林川踩着台阶往下走时,目光扫过人群——赵明远正端着香槟和几个地产商碰杯,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弯成了笑弧,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
“各位。”林川的声音不大,却像石子投入湖面,惊得碰杯声瞬间消失。
他抬手指向消防通道的方向,“刚才在b区消防通道的青花瓷瓶里,我找到了一个好东西。”
众人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几个安保人员已经捧着垫着红绸的黑色方块走了过来。
赵明远的喉结动了动,镜片后面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还是笑着举杯:“林少这是要变魔术吗?”
“这是境外加密的微型窃听器,24ghz频段,能同步传输五百米内的所有对话。”林川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新加坡的ip地址在蓝光中跳动,“巧了,它的信号源,和赵公子助理小周的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