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时,凌晨两点的台灯在书桌上投下昏黄光晕。
林川扯掉领带,电脑还开着,屏幕上鸿泰资本的资金流向图像像一团乱麻。
“天启,继续追踪。”他揉了揉发酸的后颈,把帆布包甩在椅子上。
“检测到异常访问痕迹。”人工智能的声音突然紧绷,“对方使用深度伪装ip,正在逆向追踪当前网络节点。”
林川的瞳孔骤缩。
他立刻合上电脑,从抽屉里摸出铅制屏蔽箱——这是他上周让实验室同学特制的,防电磁信号穿透。
金属盖扣上的瞬间,电脑风扇的嗡鸣戛然而止。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新邮件:“你爸没告诉你的,我会告诉你。”发件人是一串乱码,时间显示“刚刚”。
林川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他想起天启今早的警告,想起茶室里父亲颤抖的泪痣,想起母亲病历上“因受重大刺激诱发抑郁”的诊断。
邮箱附件大小显示23g,是压缩包的重量。
“需要进行安全检测吗?”天启的声音里带着电流杂音。
林川盯着屏幕上的邮件标题,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沈兆阳案里那个戴银铃的女婴,想起日志里“别碰孩子”的批注,想起父亲说“有些债不是钱能还清”时泛红的眼眶。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手机屏上投下一道银边。
林川深吸一口气,指尖缓缓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