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外界的剧烈干扰,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迟滞?
云夙猛地转头,冰冷的视线如同两柄淬毒的冰剑,狠狠刺向那被撞击得嗡嗡作响的石门!他脸上残留的毒血痕迹和手背的腐蚀伤,在幽蓝灯火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缓缓抬起那只未被毒血沾染的手,指尖微动,似乎要做什么。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寂静里——
“嗬…嗬嗬…”我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布满血丝、涣散却又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珠,对上了云夙那双因暴怒而更显冰冷的寒眸。
被毒血腐蚀得有些溃烂的嘴角,极其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扯动。
那不是一个笑容。
是来自地狱深渊的、染血的嘲讽。
一个无声的、却清晰无比的口型,在剧痛和混乱中,艰难地挤出:
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