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寒舍简陋,没有什么东西好招待的,还请你不要在意。”妇人有些尴尬,家里什么都没有,只能倒一碗水给杨义。
“不要紧,是我打搅你才对。”
杨义等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把刘中敷等回来,妇人连忙说明杨义的身份。
刘中敷在得知杨义是杨士奇的孙子后,他有些错愕,他与杨士奇是朝上同僚,有交情,但交情说不上深。
“后进小子杨义见过刘大人。”杨义抱拳行礼,态度十分诚恳恭敬。
“不敢当,我如今不过一介平民百姓,岂敢自称大人,你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刘伯伯便好。杨义,你是杨士奇的孙子?”
刘中敷仔细打量,发现杨义长得器宇轩昂,仪表堂堂,与杨士奇有六分像,不过比杨士奇更加高大英武,仅从长相来看,确实是个人才。
“是的,我爷爷时常提起刘大人,称赞你是朝上难得的贤臣,与那些只会阿谀奉承,没有半点本事的人不一样。”
杨义心想不管如何,先拍一顿马屁再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既然刘中敷曾经当过户部尚书,必定对这一套十分在行。
“哈哈哈哈,杨大人他廖赞了,与他相比我差了十万八千里,他最近可好,是否还在朝上任职?”
“他今年刚过世。”
“抱歉,我刚回来京师不到三天,尚不知此事,未能再见他一面,实在可惜,一代名臣就此离去,这是大明的损失,他不在了,那王振更是……”
听到杨士奇已经去世,刘中敷神情悲伤,他与杨士奇同朝为官,非常佩服杨士奇的才能,不过说到王振的时候,他突然闭嘴不语,似乎意识到有些事不该当着杨义的面谈。
杨义可是把“王振”这两个字听得一清二楚,他现在最大的敌人就是王振,听到刘中敷提起王振,他故意道:“爷爷生前曾经有三大担忧,其一是担心我们杨家后代。其二是陛下年轻,无法独当一面掌政。其三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