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取消……但新郎哪怕是一条狗,也绝不能是肖临天!
她揉着脑袋,目光冰凉,半晌,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
“李姨,帮我打一份文件。”
十分钟后,一辆低调的黑色豪车缓缓驶出了唐家的祖宅。
“我要见你,很重要的事情。”
唐轻书垂着眼,对电话那头的人,罕见地放柔了声音,带着几分别扭。
“半个小时之后,谢氏集团。”
那头沉默了良久,一个男声传了出来,冰凉的,听不出喜怒。
“好。”
明明她甚至没说清楚是什么事。
唐轻书靠在后座舒适的座椅上,闭了闭眼,再睁开,望着锦盒中的玉镯的目光晦涩难懂。
那显然是一对龙凤镯中的一只,料子是极品的老坑玻璃种,翠绿沁人,雕工精细,看不见一点瑕疵。
但这只镯子的价值并不只在它本身的玉料。
它在于……代表了谢氏集团当今掌权人的一个人情。
唐轻书的手指抚上玉镯,眼神复杂难言。
谢昀臣。
满盘乱棋,胜负就看你肯不肯入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