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七钺头疼,这两之间有什么关系,先前这丫头不是吵着闹着要嫁给那玩意儿么?
“哥哥……”锦元又拽着他的袖子,皱眉撒娇。
听她一句句哥哥,那软糯的声音,却是喊到了心坎上。
说是不让他见锦文,那个妹妹奴,只要锦元大喝一声,指不定他心疼成什么样,怕妹妹把嗓子喊坏了……就更别提见他了。
韩七钺抱着双臂,扬着头道:“那我得知道是什么事,可不能是杀人放火的事,本世子还想继续守着世子之位!”
知他应下,她一时欣喜。“也不是什么大事,三日后,我途径街道,你将我劫了便是。”锦元满脸笑意,明媚粲然。
劫了就是??韩七钺听了却是脑瓜子嗡嗡作响,那可是皇家婚仪,他也敢劫人?!
“不行,此事做不得。”韩七钺的心还在隐隐跳着,她好歹也是一个世子,怎能干如此不上台面之事。
“你轻功好,不需显露面容,到时候,就算被发现了,这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何况以你爹的功绩……”
锦元只觉得韩七钺盯着她的眼睛,盯的她心底发毛。
“二十坛!”那一刻他语气沉沉,眼底的深沉令人恍惚。“二十坛成交。那十坛便先欠着,明日,我会准时到的。”后来他语气轻快,仿佛一切都是错觉,翻身落了窗,便没了踪影。
三日后。
府里的红光满目,红绫四起。
锦元天还没亮便被人推起身梳妆,厚重的凤冠霞帔披上的时候,东方已染了朝阳的淡红,天际里的晨光隐隐要突破地平线,一点点升起,吞噬朝露。
清晨里的气息,迎着哈欠,锦元有些没睡饱,手举着孔雀翎羽的扇子,遮住面庞。
身后有人牵着摇曳落地的红裙,扇遮面,正一步步往正厅去。
路过三道凉亭,四处别院,十三条小道。
似乎每一步,都走尽了她这十五年来的时光。
她至正厅内瞧见了爹爹,瞧见了几位哥哥,腰缠红绫。
爹爹眉目间染了些许伤情,瞧着很是难过。坐在上座,从始至终也没有多说一句。
由着锦元行礼,拜别。
“锦元拜别祖母,拜别爹爹!”三个哥哥的目光里有些难过。
锦元由人扶着起了身。
“锦元会好好的,还请祖母爹爹,哥哥们放心。”
千柏盛的眉目好似苍老了几分,不忍再顾。
“嗯,走吧!”
锦元说着便狠狠心转了身。以后只会越来越好,不会有梦里那样的事发生。
朝阳带着金辉渐起,锦元在一众人的目送中上了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