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元淡淡起身。“妹妹好大的脸面。陛下亲口所言,我已是长安王妃,可见婚约已改,怎么能是为了我。”
老夫人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住口!就是你闯出来的祸事,新婚丈夫都不陪你回门,你有还什么脸面!”
锦华一笑。“姐姐做事一向不走心,我可听闻长安王可是双目失明,不知会不会影响姐姐。”
她神色晦暗,她明里暗里,说长安王是瞎子,这面子如何能丢。
“你说我便罢了,长安王也是你能指摘的?”
锦华站在老夫人身旁不依不饶道:“谁不知这长安王死了好几任王妃,姐姐若是害怕,今日便留在千府,妹妹陪着你。”
“住口!”千柏盛出口了。
“既嫁出去,门也回过了,即刻便出府……”老夫人厉声道。
门外人一身玄色披风,高大俊朗,立于门口,不是长安王又是谁。
他面色白皙,薄唇绯红,一种自内二外的冷冽散开,令堂内人,止言静立。
此刻方才进门。正见那张小脸梗着脖子,脸上冒腾着愤怒,嘴角溜过一丝极浅的笑意。
“老夫人要赶王妃走?”来人声音浅淡,却有震人心魂的力量。
锦华被这声色吓的腿一软,那就是传闻中的长安王?
好看的……有些不像话……
千柏盛看着一旁侍卫手中的红盒。
“见过长安王……王爷既来了,自然要吃顿便饭再走。”
“嗯。”
锦元淡淡依手,看了看周围人弯的恭敬,直起了腰,反正他又看不见。
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萧承殷脸上划过一丝极浅的笑意,就连一旁靳渊都没有察觉。
锦华眼底划过一丝嫉妒,即便是被土匪劫了去,还是能遇见这样的人。不过再好看又如何,不仅是个瞎子,手中还无实权。
“你怕我么?”萧承殷抓住了身旁的人,胳膊纤细柔软。
她对上那呆滞漆黑的眸子,仿佛能感知他在笑,有些毛骨悚然。“不,我不怕。”
萧承殷指尖伸出去的指尖微顿,随即解开自已身上的披风,盖在了她身上,还有淡淡的火药味。他偏头看向锦元,目光却没落在她身上。
适才堂内的话,他都听的一清二楚,有人欺负她,也就是打了他的脸。
这番小声说话,倒让旁人看出来小夫妻俩的温馨来。
“是本王来迟了,让王妃受了委屈。日后若有人再口无遮拦,如疯狗攀咬,打回去便是。一切后果,都有本王。”
披风上传来淡淡的男人气味,锦元觉得有些好笑,他愣是将骂人的话,说的这般,惊艳好听。
靳渊扶着萧承殷坐下,他的目光转向上座。“适才听说,有人想要嫁给六殿下。”
此刻老夫人倒是凑上去了。
“是啊是啊!我千府还有一个姑娘,名叫锦华,六殿下认得的,是个端庄贤惠善良的好姑娘。”
萧承殷不动声色。
“此事还得看六殿下的意思,王妃在大殿上也提了一嘴,不过依本王所见,这人,得看自已配不配。莫要做没有眼力的蠢货,老夫人说是与不是?”
老夫人脸色难看,隐隐涨成了猪肝色,看着他那毫无聚焦的眼睛,心中就更加厌恶。却只得答。“是!”
锦华面色也是难看,这锦元会帮自已说话吗?一定是变着法的在羞辱自已。
锦元憋了憋笑。
千柏盛微微弯腰道:“王爷见笑了,一路疲累,先去后厅用饭吧。”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