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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梁诚松了口气。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两人终于完成最后一袋种子的替换。
梁诚仔细检查过现场没有留下痕迹,才拉着林霜悄然离开种子站。
回到招待所时,梁诚去退房,林霜此时已经精疲力竭。
她蜷缩在吉普车副驾驶座上,将梁诚的外套裹在身上,嗅着上面残留的洗衣粉味儿昏昏欲睡。
朦胧间听到车门开关的声音,她下意识咕哝道。
“怎么去了这么久?”
半晌没有等到回应,只有一缕陌生的雪花膏香气飘进鼻腔。
林霜眉头微蹙,猛地睁开眼,转过头时对上了一双修饰过的挑衅眸子。
”你怎么在这里?下去!“
林霜的声音像淬了冰。
她没想到后座上的人,居然是招待所那个给他们办理入住的服务员,叫什么兰花的女人。
“林…林同志……”
女人突然变了脸色,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发颤的说道。
“我、我脚崴了……梁大哥说顺路送我去医院……”
她说话时,怯生生地瞥向车外,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怎么了?白同志扭伤了脚,想要搭车,我看她走路不方便,就同意了。”
驾驶座车门适时打开,梁诚带着晨间的寒气坐了进来,对林霜解释道。
林霜微眯起双眼。
姓白?那不就叫白兰花?
她在心里冷笑,这哪是兰花,分明是朵矫揉造作的白莲。
后视镜里,她清楚看到那女人趁梁诚不注意时,朝自己投来得意的眼神。
“白同志是吧?”
林霜嘴角噙着冷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男人长得帅,看上他的人多了,你的那点儿小心思还真不够看。”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白兰花的脸色刷地变白,又迅速涨得通红,绞着衣角的手指节都泛了青。
梁诚脸色瞬间阴沉,握方向盘的手一紧,指节泛白。
他侧头看向林霜,却见妻子已经慵懒地靠回座椅,纤细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绕着他外套上的纽扣玩。
他抬头看向后视镜,看到了白兰花脸上那抹被戳穿小心思的羞恼与恨意。
他心头一沉,刚要开口撵人,副驾驶的林霜忽然开口。
“不过既然顺路……,那我们就送你一程,我正好认识骨科的主任。“
林霜忽然展颜一笑,嘴角露出一抹恶作剧的笑容。
“不、不用麻烦……”
白兰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摆手。
“不麻烦,对吧?梁大哥?”
林霜转头看向梁诚,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
梁诚眼皮直跳,心中大呼好冤。
他哪能看不出自家媳妇这是要整人的架势?当即配合地踩下油门,吉普车猛地向前一蹿。
“啊!”白兰花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磕在座椅靠背上。
她精心梳理的发辫散开,几缕头发狼狈地黏在涂了厚厚雪花膏的脸上。
“抱歉,这车年头久了,刹车不太灵光。”
梁诚毫无诚意地道歉,他始终目视前方,眼神坚定的像是入党一样,没多看白兰花一眼。
“白同志没事吧?路况不好,你忍着点儿。”
林霜憋着笑,故作关切地回头,说出来的话那叫一个气人。
主打一个我知道错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