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
跟家人报了平安后,林霜把给家人和陈局准备的年礼一并寄了出去。
好在有吉普车的遮掩,要不然寄出好几个大包裹非露馅儿了不可。
办完正事儿,林霜开着车,提前去了约定的地点,从空间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粮食和物资。
郊区的树林边,林霜坐在吉普车里吃着零食,刷着剧,不要太快活。
傍晚时分,梁诚带着几辆卡车来到约定地点。
远远就看见了林子边的吉普车,梁诚指挥车子开了过去。
林霜听到动静,收起东西,开门下车。
外面的冷风一吹,林霜原本浑浊的脑子,瞬间清明了起来。
“怎么耽搁这么久?”
工人搬粮食时,林霜压低声音问道。
“联系上面费了些时间。”
梁诚压低声音回道。
“东西送出去了?”
林霜了然的点头,不放心的询问道。
“嗯,放心,走国安的路子,一定会送到大领导的手里。”
梁诚神情严肃的点头。
“希望来得及。“
林霜呼出一口气,低声呢喃道。
一个月前,她听大领导身体欠佳,想到那个和蔼的老人,林霜纠结了一番后,还是把提纯的人参精华液送了出去。
这样无疑会暴露自己的底牌,但是她不忍心看着那位为国为民操劳一生的老人,就这样被病痛折磨。
梁诚察觉到她的担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担心,你的心意,大领导一定会明白的。”
林霜勉强笑了笑,目光投向正在忙碌搬运的工人们。
夕阳的余晖洒在粮食袋上,映出一片温暖的金色。
装完粮食,要出发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sao动。
只见一辆载着劳,改犯在车路过,林霜眼尖的看到了其中的白兰花。
她穿着粗布衣裳,脸色憔悴,眼神却依然带着不甘和怨恨。
当她看到梁诚和林霜时,整个人猛地扑到车栏杆边,歇斯底里地喊道。
“都是你们害的!你们不得好死!”
“老实点!”
农场的民兵队员按住她,呵斥道。
“她怎么会在这里?”
“应该是被押送去劳,改农场,正好路过。”
梁诚神色平静的说道。
白兰花被按回车上,却仍死死盯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直到卡车远去,那充满恨意的目光才渐渐消失。
“她这样执迷不悟,以后怕是要吃更多苦头。”
林霜叹了口气,幸灾乐祸道。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走吧,司机们还等着呢!”
梁诚握住她的手,拉着她想吉普车走去。
两人重新上路,车队缓缓驶向清水县,明亮的月光洒在车队的挡风玻璃上,映出一片银色的光芒。
林霜靠在副驾驶座位上,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突然开口道。
“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因为……白兰花?”
梁诚单手扶着方向盘,转头看了她一眼。
“嗯,白兰花那种人,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总觉得她还会搞出什么事来。”
林霜单手下巴,忧虑道。
“别想太多。她现在在劳-改农场,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再说,有我在呢,回头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