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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充满遗憾。



自从他任职大理寺少卿，从来没有一个案子让他这么憋屈，明明可以查，却被迫结案。



三人聊完之后，江凝晚便回凌朝闻的马车上了，免得待太久惹人闲话。



看江凝晚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凌锦澜拉住她的手，“姐姐，你还在为楚王的事伤心吗？”



有件事憋在她心里很久了。



“没有，怎么了？”



江凝晚强撑出一抹笑容，但在凌锦澜眼里，略显苦涩。



凌锦澜欲言又止。



看她有话想说，江凝晚拍拍她的手，“有话就直说吧，咱们姐妹之间没什么好顾虑的。”



凌锦澜便从袖中取出一个盒子。



放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江凝晚拿起锦盒打开。



里面有两样东西。



一枚玉扳指，一枚玉令。



玉扳指她不认得，但那枚玉令她却认得！这是北地楚王的兵符，可号令北地数十万驻军！



“这个怎么会在你这儿？”



江凝晚震惊万分，甚至怀疑这是仿制的。



但凌锦澜说：“楚王给我的。”



“之前我刺杀过楚王，就是那次，我们达成了交易。”



“他说他命不久矣，让我无需费力刺杀他，他自己会死，且死后家产都是你的。”



“这个也是他那时给我的，说若是他死了，就把这个交给你。”



“虽然北地驻军不是只认玉令，但你是楚王妃，你拿着玉令，他们会听你的。”



“还有那枚玉扳指，是大炎云鹤商行的东家信物，见信物如见东家。”



“云鹤商行在大炎的生意做的很好，长期有商队进入北地贩卖货物，他说你若不想待在大宁，也可以去大炎做生意。”



听完后，江凝晚震惊得说不出话。



看着手里沉甸甸的两样信物，不禁红了眼眶。



“云鹤商行竟然是他的。”



前世千秋商行为了发展，还与云鹤商行做过生意，在大炎，云鹤商行称得上是大商行，不输千秋商行。



“我当时也很意外。”



“这应该是楚王的全部身家了吧。”



“没想到他会交给我保管。”



“也是这东西，让我打消了刺杀他的念头，他能交代后事，那说明他肯定活不久了。”



说完，凌锦澜忽然意识到不对，又连忙解释：“那是之前！”



“后来我看到他为姐姐殉情，我觉得他还挺好的，倒是不希望他死了。”



只是希不希望都没用了，楚王已经死了。



现在她只希望姐姐不要那么难过。



江凝晚红着眼眶，唇边扬起了一抹笑容，“他没死。”



“他不会死的！”



凌锦澜只当姐姐是在安慰自己，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江凝晚收起锦盒，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或许在秦霜迟站起来之前，他的确安排好了身后事。



但现在他的腿已经好了，重获新生的人，一定会用尽全力活下去。



他们一定会再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