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秦承乾问道:“计划进行得如何?”
周凛答道:“皇宫各处都已经控制住了,三皇子妃和皇后也都看住了,随时可以取她们性命。”
秦承乾淡淡道:“女人而已,不重要,要先解决的是老三,等父皇驾崩的消息传出去,我不信他不进宫。”
闻言,周凛问道:“若他有所察觉,不进宫呢?”
“先骗,骗不住就拿他儿子威胁。”秦承乾眼神阴冷。
但现在除了解决老三,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说着,秦承乾抬步往皇帝寝殿而去。
周凛连忙跟上,挥手让人拿来了铠甲,给秦承乾穿上。
“殿下,以防万一!”
就怕皇帝身边还有什么暗卫保护,穿上铠甲安全些。
禁军早已包围了皇帝的寝宫,所有宫人都战战兢兢。
房间里只有海德鸿守着。
皇帝听见了外头的动静,问海德鸿,“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海德鸿正要开口,忽然房门被推开。
一个身穿铠甲的身影闯入房中,吓得皇帝顷刻脸色发白。
“海德鸿,朕又做噩梦了!”他又看到楚王了!
下一刻,那抹身穿铠甲的身影缓缓走到床边坐下,“父皇可还好?”
听见这声音,皇帝的视线才渐渐清晰,原来是承乾,不是楚王。
“承乾,怎么是你?”
秦承乾冷冷一笑,“父皇见了我,好像很失望啊。”
“是想见老三吗?老三就快身首异处了,无法来见父皇了!”
闻言,皇帝脸色骤变,激动地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但挣扎了两下便放弃了。
“你!你想干什么!”皇帝此刻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今夜一直听见外面有动静,所有宫人都没进来过,海德鸿也没出去。
“我……当然是来送父皇去见母后的,父皇下去后,可要好好跟母后解释解释,为什么要害她性命!”秦承乾眼底泛过冷意,杀气腾腾。
听到这话那一刻,皇帝心头一震。
震惊之后,他红着眼眶问:“你都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见他亲口承认,秦承乾红着双眸,强忍着怒意,“母后病重的时候,都一直坚信父皇会金口玉言,将皇位传给我,她从未怀疑过自己病重,会是父皇你干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她性命!”
“她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竟然过河拆桥!”
“竟然让她受了那么多的折磨!”
闻言,皇帝缓缓闭上眼,“朕从未亏待过她。”
“也的确承诺过,我们的长子,会是未来储君。”
“朕让她除掉江凝晚腹中的孩子,但朕没让她加害太后,太后虽然护着江凝晚,但年事已高,也护不了江凝晚多久。”
“她竟狠毒到对太后下手!那是朕的母亲,朕岂能容她?”
太后偏爱十六,他向来心中不平,对太后虽有怨念,但他也从未想过加害太后。
皇后肆意妄为,动到太后头上,他岂能轻饶。
但又怕动了皇后,会引起周家不满,朝局动荡,便只能用了毒,让她病重而亡。
听完后,秦承乾冷冷一笑,“父皇,你真是虚伪啊!”
“你想除掉江凝晚腹中孩子,明明你忌惮楚王,也无法容忍太后护着楚王,自己不动手,让我母后动手。”
“她替你解决掉了麻烦,你转头就过河拆桥!”
“杀了我母后,对母后的承诺也没有做到!你欠我母后的,欠我的,该怎么还!”秦承乾气愤地揪住了皇帝的胸口。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