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此子,已成心腹大患!然田氏、墨家、农家…牵一发而动全身…”
“大人!不能再忍了!”孟嚣急道,“请郡兵!剿了他!”
“剿?”陈珩冷笑,“拿什么剿?田氏铁骑就在左近!墨家巨子虎视眈眈!农家那群泥腿子,疯起来不要命!更别说他那神出鬼没的弩!”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明剿不行…那就…借刀杀人!”
“借谁的刀?”
“海寇!‘黑鲛’徐海!”陈珩压低声音,“此人盘踞外岛,凶悍贪婪。你派人…假扮商船,运一批劣盐,故意在‘黑鲛’地盘‘倾覆’…再散布消息,说盐滩富得流油,‘玉粒盐’堆积如山…徐海必动心!”
盐滩,暮色四合。
墨翟悄然来访,脸色凝重。
“罗网‘无影’,昨夜潜入非攻院。”
“如何?”姜郕阳心一紧。
“被‘墨守’击退,负伤遁走。”墨翟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疲惫,“此人轻功卓绝,擅用毒烟,需加倍小心。”
“女先生可有受伤?”姜郕阳关切。
“无碍。”墨翟摇头,看向热火朝天的硝矿工地和远处操练的盐工农家联军。
“你与农家…结盟了?”
“互惠互利。”姜郕阳道,“许行先生…是个实在人。”
“实在人,亦有锋锐锄刃。”墨翟眸光微闪,“郡守陈珩,恐不会善罢甘休。你当早作准备。”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姜郕阳望向海天相接处,那里,似乎有阴云汇聚。
“盐泉已现,硝烟将起…”
“这东莱的风…”
“要带血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