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伴侣都被打成这样了,你都不知道帮我打她!”
“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连个雌性都怕!”
……
越骂越狠,长海的太阳穴忍不住的直突突。
看着躺在地上如小崽子们一般打滚的自家雌性,心里十分的难受。
忍着脾气好好的解释:“苗苗她是雌性,我是雄性,是不能动手的!”
这话直接踩在了小柔的心尖上,气的她愤怒的直接从地上跳起来,狠狠地指着旁边的夜泽。
“放你阿母的臭屁,我就是被夜泽这个不要脸的雄性打的。”
“他都能打我,你为什么不能打禾苗苗,你还是不是雄性了!”
“人家的伴侣都知道护着自己的雌性,你看着我挨打都不知道出手,你就是特么个窝囊废!”
“窝囊废!”
这倒是长海没想到的,不可置信的看向平时很少说话的夜泽。
“你动手了?”
夜泽敢作敢当,他出手的那一刻,就没想过要躲避什么。
就算是要打架,他也丝毫不惧!
他的苗苗,谁也不准欺负,哪怕是雌性也不可以!
往前一站,直接对上长海的质问。
“没错!”
长海被自家雌性骂的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泄,现在得知是这样,顿时心疼起小柔来。
小柔平时在家,就有些嚣张跋扈,可却还没到今天这个地步。
合着是被雄性给打了啊!
雌性怎么闹,怎么打,都不会出兽人命,可是有雄性的加入,那就不一样了,搞不好就得出兽人命!
“你们一家子欺负我的雌性,我长海,不打雌性,但你,夜泽,我要和你决斗!”
“输了,我们认命,就算被你们白打了,可要是赢了,你们俩,必须给小柔道歉!”
紫萱看不过去了,不忿的发声。
“嘁,长海,你好大的脸啊!”
“今天要不是夜泽出手,你家的小柔,就快成整个部落的公敌了!”
一听这话,长海纳闷了,难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
他转头看向小柔:“你从头到尾的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儿,夜泽打了你,我定会给你讨回公道!”
刚刚听长海要挑战夜泽,小柔瞬间得意起来。
夜泽是蛇兽人,但她家的长海可是森蚺兽人,论体型和力量,可比这个小蛇兽人强悍多了。
和他决斗,定然是找死!
却不料,该死的紫萱会出来坏自己的好事儿,现在还被长海质问。
但她才不怕!
“我不过是不小心踩烂了几朵花罢了,夜泽就打我,还把我打飞到了这里,我现在全身还在疼了。”
说到这里,她轻轻的扶着自己本来就有点儿疼的腰,赶紧哎哟起来。
这小柔,嘴巴还真是能说会道啊!
禾苗苗气急,指向身后被她糟蹋的花瓣。
“你好意思说谁不小心?”
“你不说,我们还以为你是在发疯呢,不小心会踩烂我们那么多?”
“要不是你扬言要我们做不成肥皂,夜泽会动你?”
“你明明知道,这是我们一大群兽人,一大早上忙到现在的成果,凭什么就该被你糟蹋!”
长海看了看兽人群身后的一大片放在干净的垫子上的花瓣,然而有一个角落里的花瓣确是一片狼藉,还沾了好些泥巴点子。
那么大一片,一看就不是不小心,反而是故意为之。
情况他算是了解了,小柔跟他撒谎,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