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应柳如白色闪电一般从旁边蹿出来,一拳砸在疾风的脸上,顿时打的他吐出一口鲜血!
“你这该死的大鸟,有什么资格跟苗苗道歉,我应柳今天就要你的命!”
应柳在猜到疾风是带苗苗来杀兽人的时候,就紧张起来。
他可暴怒觉得疾风和苗苗每次都能那么好运,遇到的都是一些垃圾雄性!
更何况,人家还是一群雄性。
哪里是他一个雄性,还带着苗苗,就能轻易处理的?
他想过疾风可能会经过一场恶战,但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让苗苗受伤!
还是这么重的伤!
那伤口那么大,直接把肩膀给咬穿了,身后的兽皮裙上的毛都磨的掉了好多,后脖颈上全是擦伤,一看就是被其他的雄性咬住拖行过!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竟然能发生这样的事儿,应柳第一次觉得,眼前这雄性,可真是无用至极!
苗苗见是应柳来了,赶紧叫住他又要落在疾风身上的拳头。
“别打了,赶紧帮帮我,我身上好疼!”
应柳狠狠地瞪了眼倒在地上的疾风,转身跑到苗苗面前,双手微动,白色的巫力包裹着苗苗的全身。
后背上的伤没一会儿就好了不说,全身的疲倦也没了。
每次被应柳治疗,苗苗都觉得很是惊奇,低头看了眼重伤的肩膀,已经恢复的只剩下一点儿泛红的皮肤了。
“应柳,你的巫术是不是最近有很大的进步啊?”
应柳不明白苗苗为什么这么问,看着她那还有些红的皮肤,一看就是没怎么好完全。
想要完全好,还得休息几天才是。
“为什么这么说?”
禾苗苗按了按肩膀,只有微微的疼痛,和刚刚的痛感差远了。
“我看你每次给其他兽人治疗的时候,这么大的伤,每次都要养好几天伤口才会全部愈合的。”
“可是你今天,眨眼的个功夫,就让我好了!”
一听是这个,应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帮她拆开头发,捋了捋乱糟糟的发丝。
“给你治疗,和给别的兽人治疗能一样么?”
禾苗苗很是诧异,转头很是惊讶的看向应柳。
没想到,他作为巫,给大家治疗伤的时候,竟然还留一手。
这样的心机和城府,让苗苗由衷的佩服。
换做是她的话,肯定是毫不保留。
忍不住的竖起大拇指:“你好厉害!”
应柳眉头微挑,瞥了眼旁边脸色不太好的疾风,冷冷的嘲讽一笑。
“哪有你们厉害。”
“不是去除草么,怎么,差点儿被草给除了?”
说起这个,疾风就懊悔万分,是他太过轻敌了。
在青山部落的时候,除了本部落的北冥和夜泽,和他有一战之力,周围其他部落的兽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却忘了,山外有山的道理。
要不是应柳来的及时,苗苗真的会疼着回去。
“对不起应柳,这次是我的错。”
“你要怎么罚我,我都认!”
应柳白了他一眼,早知道会这样,自己就不该给他这个机会!
大晚上的不睡觉,还独自带着苗苗跑这么危险的地方来。
以前在部落的时候,他把青山部落管理的井井有条,还以为他是个有能力的。
却不想,这才跟着苗苗第一次出来,就闯下这么大的祸!
“我算什么,不过小小的巫罢了,怎么能惩罚你一个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