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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目标是让她停止攻击,而不是报复。”亚历山大说,“用她父亲的历史作为筹码,换取和平。”
“但如果她拒绝呢?”林小满问。
“那我们只能公开所有证据,让公众判断。”亚历山大说,“但这会是一场残酷的公开战,我不想走到那一步。”
下午两点,他们在中央公园附近的一家高级酒店大堂咖啡厅等候。娜塔莎预订了靠窗的桌子,能看见公园景色。亚历山大的人分布在周围,保持警惕。
两点十分,娜塔莎准时到达。她穿着深蓝色套装,金发整齐地盘在脑后,表情冷静专业,仿佛来参加商务会议而非对峙。
“亚历山大,林小姐。”她点头打招呼,坐下,“没想到你会带她来。”
“她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有权在场。”亚历山大平静地说。
服务员过来,三人点了咖啡。氛围紧张但克制。
“我猜你拿到U盘了。”娜塔莎开门见山,“我父亲的那些旧文件。”
“是的。”亚历山大将一份打印件推到她面前,“证明当年是他伪造文件,试图陷害我父亲。”
娜塔莎看了一眼,表情不变:“旧历史了。我父亲已经去世,那些事还有什么意义?”
“对我有意义。”亚历山大说,“对我家族的名誉有意义。而且,如果你继续用这些虚假的历史攻击我,我就不得不公开这些证据。”
“那你公开吧。”娜塔莎微笑,“我不在乎。我父亲的名誉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完成他开始的事——毁掉你的家族。”
林小满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为什么要延续这种仇恨?你们可以各自过自己的生活。”
娜塔莎转向她,眼神锐利:“你当然会这么说,年轻,天真,以为爱情能解决一切。但有些历史无法被爱情抹去。我父亲因为那次失败,失去了所有,最后在贫困中去世。而亚历山大家族继续繁荣。这不公平。”
“商业竞争有输有赢。”亚历山大说,“你父亲选择了不正当的手段,失败了。这不是我的错。”
“但他是我父亲!”娜塔莎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我看着他一点点失去一切,看着他临终前还在念叨要‘完成那件事’。我承诺过他。”
沉默笼罩桌子。服务员送来咖啡,又安静地离开。
“娜塔莎,”林小满轻声说,“延续这种仇恨,你真的快乐吗?毁掉亚历山大,你父亲就能复活吗?你自己的人生呢?”
娜塔莎盯着她,然后突然笑了:“你以为你在演爱情电影吗?用真情感化反派?”
“不。”林小满摇头,“我只是觉得,也许你可以有别的选择。放下过去,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你还年轻,有才华,有能力。”
娜塔莎的笑容消失了。她看着窗外的中央公园,秋日阳光洒在树叶上,金光闪闪。
“我母亲去世后,”她突然说,声音变得遥远,“父亲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复仇上。我没有童年,没有青春,只有‘要打败亚历山大家族’的目标。现在你告诉我可以放下,但放下之后我还剩下什么?我的人生已经被这个目标填满了。”
这句话让林小满感到一阵悲伤。她意识到,娜塔莎不只是反派,也是一个被家族仇恨摧毁了生活的女人。
“你可以有很多。”亚历山大开口,“你的基金会,你的环保工作,你在欧洲的影响力。这些是你自己建立的,不是复仇的一部分。”
娜塔莎沉默了很久。咖啡凉了,没人碰。
“如果我停止攻击,”她最终说,“你能保证不公开那些文件吗?不毁掉我父亲最后的名誉?”
“我可以保证。”亚历山大说,“只要你停止,我销毁所有副本。”
“包括关于我母亲的‘材料’?”亚历山大追问,“你手里还有什么?”
娜塔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这是我最后的牌。你母亲车祸前写给朋友的信,提到她对你父亲商业伙伴的担忧。如果我公开,媒体会解读为她发现了什么,然后‘意外’去世。”
亚历山大的脸白了:“这太卑鄙了。”
“商业战争没有高尚可言。”娜塔莎说,“但现在,我提议交换:你销毁我父亲的证据,我销毁这封信。然后我们停战。”
“你如何保证?”